柳窈看著陸凜山質問她的模樣,忽然就想笑。
陸凜山現在重新追她,口口聲聲說著會理解她、尊重她,結果表現得還是跟當年差不多。
他只會用他的某些想法自以為是地揣測她,大約是男人的通病吧。
其實柳窈根本不在意渠與宋,也不是維護他,渠與宋那位少爺怎么可能會容許自己吃虧呢?
她只是單純地不喜歡陸凜山這種沒邊界感的行為。
一個分手兩年多的前任,沒資格對她的私生活指手畫腳。
不過柳窈已經過了向別人解釋自己、并且尋求對方理解的階段了。
她直接無視陸凜山的問題,警告他:“不要管我的事情,以后也別再找他。”
柳窈的這個回復更加堅定了陸凜山的想法:“他哪里吸引你?”
“你沒看到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么?他跟你在一起的同時還帶和別的女人糾纏,可能不止一個。”陸凜山不相信柳窈沒聽過渠與宋的那些光輝事跡。
“我和他沒有在一起。”柳窈糾正陸凜山的看法,“這些事情和我沒關系,和你更沒關系。”
陸凜山說不出話來,可內心依舊憤懣不平。
他努力調整好呼吸,盡可能用冷靜的口吻同她說:“就算你不想重新接受我也沒關系,我希望你能找一個踏實有責任心的,這樣我也放心。”
“陸凜山,你只是不甘心輸給一個你瞧不上的二世祖。”柳窈一針見血地點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陸凜山是有些清高在身上的,他出身于書香世家,又是靠自己一路奮斗到今天,因此他一直都看不起渠與宋這類人。
看不起就看不起,還不好意思親口說,要拿著她當幌子,男人可真有意思。
柳窈雖然不至于因此去質疑陸凜山的人品,但她確實乏于應付他,也懶得去窺探男人的劣根性。
該提醒的話提醒完了,柳窈便起身離開。
巧的是,她剛走了幾步路,正好就碰上了渠與宋和他身邊的人。
柳窈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姑娘,跟機場是同一個人。
宋栩記性也挺好的,跟柳窈對上眼之后就認出她了:“是你啊!好巧哦!”
小姑娘的態度很友好,那雙靈動的眼睛讓人不忍心冷落她。
柳窈露出一抹客氣的笑,朝著她點頭致意,然后就越過兩人離開了。
全程沒怎么看過渠與宋,更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渠與宋看著柳窈瀟灑離開的背影,突然笑出了聲——這女人真是把“提上褲子不認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瞧她這個態度,誰曾想到他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以往都是女人控訴他床上床下兩個態度,但遇上柳窈,控訴和抱怨的人卻成了他。
這種角色對調,也激得渠與宋征服欲愈發濃烈。
他倒是很想看看柳窈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之后,還能不能做到像現在一樣冷靜自持。
她越理智,他就越想看她失控。
這比看一個本來就任性的人吃醋有意思多了。
念及此,渠與宋瞇起了眼睛,嘴角的弧度愈發詭異。
他沉浸地想著這件事情,以至于宋栩同他說了好幾句話,都沒注意到。
直到宋栩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渠與宋才回過神來,“怎么了?”
“我說我想喝咖啡,請你。”宋栩重復了一遍自己方才的話,又癟癟嘴,有些嫌棄地說:“你干嘛突然笑這么猥瑣,怪嚇人的。”
渠與宋挑眉:“猥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