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確有這樣的資本。
柳窈在問之前也猜到這個答案了,渠與宋既然都這么說了,她拒絕其實沒有意義,無非就是愉快地睡和不愉快睡的區別。
“我可以答應,不過有些事情我們需要先說清楚。”權衡利弊后,柳窈開始和渠與宋談判:“如果我們兩個任何一方有了喜歡的人或者是結婚對象,這段關系就結束,互不打擾。”
渠與宋的關注點與眾不同:“你有喜歡的人還是想結婚?”
柳窈:“不單是說我,還有你。”
渠與宋肯定是不可能跟她結婚的,他也二十九了,家里肯定會催的,就算洛茗沒成,也還會有其他門當戶對的千金。
渠與宋雖然有些小任性,但大事兒上還是拎得清的。
經柳窈這么一說,渠與宋忽然想起了陳南呈兩年前對他說的那番話。
渠與宋挑了挑眉,盯著柳窈的眼睛說,“這事兒誰都說不好,說不定最后我跟你結婚了呢。”
柳窈的心驟然下沉。
她的表情看起來依舊和平時一樣淡定,但心率卻在一點點升高。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在因為這句話心動。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她很快就清醒過來了——渠與宋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畢竟他哄人的話信手拈來。
柳窈調整了一下情緒,冷靜地開口:“如果你能遵守這個約定,那我可以答應你。”
渠與宋:“好,一為定。”
兩人在這件事情上算是達成了約定。
話題告一段落,渠與宋想起剛才那個電話,便問她:“江總是誰?”
柳窈:“南城那邊的合作方,我這兩年的項目是跟他們公司做的。”
渠與宋:“他對你有意思?在追你?”
柳窈沒回答。
渠與宋呵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
他頓了頓,又問:“他是不是經常借著工作找你?”
柳窈:“我跟他沒什么,江總還算正人君子。”
渠與宋不屑一笑,“裝的唄。”
他可不相信哪個男人是真的正人君子,無非就是有些裝的時間久一些,有些是一秒都裝不了。
其實柳窈也是這么想的,但她不好跟渠與宋深入探討這個問題。
于是便對他說:“我會多注意的。”
“也是,你應付這事兒恐怕都有經驗了。”渠與宋努下巴調侃她,“是吧,老油條。”
柳窈:“……”
——
渠與宋跟柳窈一起吃完早飯就去公司了。
今天陳南呈正好過來找他聊工作。
兩人坐在辦公室聊了一會兒,陳南呈忽然注意到了渠與宋脖子上的抓痕。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位置。
渠與宋:“你落枕了?”
陳南呈:“你脖子上有傷。”
渠與宋動手一摸,這才發現不對勁兒。
陳南呈想起昨天晚上他送柳窈的事兒,眼睛瞇起來:“你昨晚跟她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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