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窈:“我這個年紀,如果經濟不自由,是會被逼著結婚的。”
渠與宋:“……”
說到結婚,渠與宋忽然想起來什么。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你不想結婚?”
柳窈:“目前來說沒想法。”
渠與宋:“為什么?如果你結婚了,工作應該不需要這么拼了。”
柳窈:“那我更不要結了。”
渠與宋:“?”
柳窈看到他不解的表情,跟了一句:“錢還是自己賺的花得安心,伸手跟別人要錢,要看別人臉色的。”
渠與宋:“那不至于。”
反正他不會這樣,“你別把男人都想得這么摳,也有大方的。”
柳窈笑了笑,不置可否。
渠與宋又好奇地問了一句:“你爸媽不催你?”
柳窈:“剛畢業的時候催過,這兩年不催了。”
渠與宋以為是因為她工作太忙不催了,結果柳窈下一句就是:“我買房之后就不催了。”
渠與宋:“……這么現實?”
柳窈:“也不是現實,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對我也不錯。”
“但他們那一輩的人,思想很難改變了。”她父母比較傳統,認為女孩子還是要找個人照顧。
她剛畢業的時候沒幾個工資,一個人在海城租房子,工資的三分之二都拿來交房租了。
那一年,父母心疼她,補貼了不少。
每次打電話的時候,二老都會說,應該找個人照顧她。
這觀點雖然不是柳窈贊同的,但她理解他們的出發點。
所幸她后來工作拼命,晉升順利,幾年的時間就坐到了經理的位置。
兩年前還買了一套小公寓,首付都是自己攢出來的。
買了房子之后,二老對她的催促明顯減少了,最多只是說一句,如果有人追,可以考慮一下。
渠與宋津津有味地聽完了柳窈的講述。
他雖然理解了,但這種事情,在他的朋友圈里還真沒聽說過幾次。
說起來,這還是柳窈第一次跟他聊家里的事情,渠與宋還挺開心的——這是不是說明,柳窈對他的防備心沒有之前那么重了?
這給了他不小的信心。
渠與宋想,或許他們兩個人這么走心地相處一段時間,柳窈對他的看法會改觀。
陳南呈那話說得沒錯,追柳窈是需要細水長流的耐心的,他這次要沉住氣,等時機合適了再提轉正的事兒。
——
柳窈去北城這一趟,行程最后一天,終于見到了死而復生的溫敬斯。
柳窈是隔著一段距離看見他的。
他的穿著打扮和過去區別不大,但氣質明顯不同了。
以前的溫敬斯運籌帷幄、老謀深算,失憶之后,那股掌控一切的氣勢減弱許多。
反倒是多了些以前不曾有的“青澀”。
柳窈看了還覺得很稀罕,畢竟,即便是學生時代的溫敬斯,都沒這么嫩過。
雖然失憶很殘忍,但或許,他的這種改變,反而能給他和祝璞玉之間制造新的機會呢?
這天晚上,柳窈仍然是跟渠與宋一起過的。
渠與宋晚上留在酒店過了夜,第二天一早親自送她去機場。
柳窈一反常態地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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