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與宋:“那要不吃點兒餅干?餓不餓?”
柳窈:“我不餓,你不用管我。”
渠與宋:“一會兒想吃什么?我看看附近有什么評價不錯的餐廳。”
他說著便拿起了手機。
渠與宋這邊剛剛打開點評軟件,還沒來得及翻閱,便聽見了一道笑聲。
來自不遠處的洛茗。
長桌子上只坐了他們三個人,洛茗這一笑,渠與宋和柳窈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見兩人看過來,洛茗也和他們對視,先看柳窈,最后視線落在渠與宋臉上。
無視了他警告的目光,洛茗款款開口:“真是難得見你這么殷勤。”
渠與宋:“少見多怪。”
洛茗:“有嗎?你對其他人沒這樣過吧,我也沒少看你談戀愛。”
“柳小姐,我作證,他對別人沒這么熱情。”洛茗直接看向柳窈,笑瞇瞇地開始跟她開玩笑,“我相信你對他來說很特別。”
渠與宋知道洛茗這話沒安好心,但她說的是事實。
話已經說出口了,渠與宋下意識地就想去看柳窈的反應——
有時候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對話,只有同性才懂。
渠與宋理解的洛茗沒安好心,是以為她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挑撥離間,讓他看到柳窈不稀罕他的狀態。
但這并非洛茗的真實用意。
她的意思,柳窈聽懂了。
說難得見渠與宋這么殷勤、沒對其他人這樣過,其實是在間接告訴柳窈,她跟渠與宋認識很久了,也看著他談了很多戀愛,就算現在對她殷勤,她也就是個過客,不可能一輩子受他青睞。
洛茗這個人是挺聰明的,話說得漂亮還能給人添堵,大約也是豪門千金獨有的技能。
渠與宋雖然號稱了解女人,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聽不出來這些小九九。
也很正常。
柳窈得體地朝洛茗笑了一下,同樣以開玩笑的口吻回復:“洛小姐過譽了,我倒覺得你挺特別的,別人這么調侃他,他肯定要發脾氣了。”
商業互吹是柳窈的舒適區,信手拈來,別人怎么吹她,她吹回去就行了。
反正都是不走心的話。
渠與宋看見柳窈這么輕松地回了洛茗的話,還笑得這么燦爛,桌下的手握成了拳頭。
洛茗卻也笑了起來,她朝渠與宋挑眉:“真的假的,我這么有面子啊?”
渠與宋煩躁得想罵人了,要不是因為柳窈在場,他現在應該已經跟洛茗翻臉了。
渠與宋深吸了一口氣,睨著洛茗,“老劉已經忙完了,你不是要找他帶你?趕緊去。”
洛茗這次還算配合,看了一眼時間,留下一句“那我先過去了”,便離開了。
她當然曉得渠與宋是在警告她離開,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沒必要繼續坐著。
走的時候,洛茗從渠與宋身邊路過,看到了他額頭隱約透起的青筋。
看來被氣得不輕。
……
渠與宋看著洛茗的身影走遠,這才收回視線去看一旁的柳窈。
柳窈還是眉眼帶笑,見他轉過頭來,還調侃了一句:“舍不得啊?”
渠與宋的臉色本就不好,聽見柳窈這個問題之后,更沉了。
他目光陰森地緊盯著她:“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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