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窈:“各規各位。”
渠與宋:“你要跟我分手?”
“我們從來沒在一起,談不上分手這么嚴重。”柳窈還是說得很平靜,“以后私下不聯系就好。”
這決定她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渠與宋今天的憤怒倒是給了她順勢而為的機會。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和渠與宋根本不存在可能性,早點切斷對彼此都好。
她沒有嫁入豪門的想法,也不想自己的生命里有各種莫須有的麻煩。
就像今天的洛茗。
柳窈對洛茗沒意見,但她知道,她若是跟渠與宋認真了,這種劇情是不會少的,她沒那個心思天天雌競。
渠與宋聽到柳窈的這句話,掐在她下巴上的手驟然捏緊,指關節咔嚓作響。
他的眼睛更紅了,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溢血。
“你再說一遍?”他那姿態,好像她再說一遍就要弄死她似的。
柳窈膽子大,但也是第一次見渠與宋這個樣子,說不發憷是假的。
她垂了垂眼睛,沉吟片刻后,還是說了:“我們本身就不是男女朋友,你我都清楚。”
“那隨便一個p友你都讓他到你家?”渠與宋不依不饒,一定要證明自己是特別的那個。
柳窈聽到他這樣問,心臟緊了緊。
她太清楚渠與宋有多驕傲了,他問出這種問題……
“我目前還沒找過別人,以后可能會吧。”柳窈說。
“柳窈。”渠與宋喘著粗氣叫她的名字,“你是不是以為老子非你不可了?”
“沒有。”柳窈還是很冷靜,這樣愈發襯得他像個小丑。
“行,行。”渠與宋將她從身上推開,將車鑰匙往她身上一扔,抄起手機轉身就走。
他扔車鑰匙那一下勁兒很大,鑰匙剛好擦著柳窈的下巴砸到了肩膀上,最后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柳窈摸了摸下巴,隨后攥住了車鑰匙,看著渠與宋大步離開的背影。
今天兩個人是開她的車來的,渠與宋的行李也還在她公寓——今天這段鬧翻臉的劇情來得太突然,柳窈一時間都不太想得到接下來要怎么辦。
按渠與宋生氣的程度是不可能再去她這邊拿行李了。
柳窈垂眸看著腳下。
他應該會訂之前的酒店,找個閃送送過去吧,留他的信息,酒店前臺會聯系他。
——
市郊不好打車,渠與宋加價叫了一輛車,也要等十來分鐘。
他站在蹦極中心大門口等了好一會兒,司機總算是來接人了。
渠與宋的目的地定的是他來海城出差時經常住的那家酒店。
他在這家酒店有固定的套房,套房有保潔定期整理,里面有基本的生活用品和換洗的衣服。
渠與宋上車坐在后排,將車窗降到一半,看著窗外。
吹了一段時間的風,他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但想起剛剛柳窈瀟灑的話,還是不自覺地握緊了門把。
他怎么都沒想到,今天帶她出來放松,最后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洛茗充其量只是導火索。
歸根結底,是因為他在柳窈心里沒地位。
這點,他騙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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