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寧被吸引,但也不敢耽擱時間。回頭又瞥了幾眼才繼續向前走。
一個男聲,清冷溫和道“這是鏡花水月,寧寧喜歡何不停下來觀賞?”
蘇卿寧一抬眼,對上一雙含笑桃花眼,和傅隨相像,但更風流。
男人皮膚白皙,鼻梁精致高挺,薄唇微微勾起弧度。
一身淺灰色針織羊毛馬甲,內搭駁領襯衣,看起來隨性又居家。
蘇卿寧想掏出手機打字
男人笑的溫柔“不必了,我也懂手語的。”
管家在一旁恭恭敬敬行了個禮“二少。”
二少?除了傅隨,排行老二的就只有傅老爺子的小兒子,傅謹之了。
他與大哥傅慎之并非一母所生,而是老爺子私生子。
傅老爺子老來得子,五十歲上才得了這個小兒子,再加上那時候傅慎之忤逆他,偷偷娶了梁靜。所以他對傅謹之疼的如珠似寶。
連帶著他母親也被扶正,成了傅家第二任太太。
十幾年前還鬧過換繼承人的風波,最后被傅慎之和他舅舅姨媽們壓了下來,不了了之。
傅老爺子是偏心傅謹之的。
或許也是這個緣故,才不喜歡傅慎之和梁靜。
也連帶著討厭他們收養的自己。
蘇卿寧規規矩矩的比劃了個“小叔,爺爺叫我過去問話,不好耽擱。”
傅謹之笑容更深,“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了,正好我也要去見父親。”
蘇卿寧點點頭,二人就這樣并行而去。
家宴人還沒到齊,傅慎之多年陪著梁靜在國外治病,今日是不會來了。
傅隨那邊還有工作,也來的遲。
席上只有老爺子和溫月二人說著話。
見最疼愛的小兒子來了,老爺子高興的迎上去“你個混小子!工作比美國總統還忙,你爹我見你一面還得申請。”
傅謹之臉上掛著淺笑,“律所剛起步,忙一點沒來看您,等會我自罰三杯。”
傅老爺子佯裝生氣“三杯可不夠,今天你得陪我喝盡興了。”
溫月連忙拉著老爺子“謹之你可得看著點你爸,醫生說他血壓可高了。我把酒藏起來都不管用,他照樣找出來呢。”
傅老爺子聽到血壓就條件反射想發火“血壓高?!那都是被氣的了。”
傅謹之哄著他,“怎么,又誰惹您了,我收拾他啊。”
話音剛落,一道男聲帶著散漫道“被我氣的了唄。”
傅老爺子聽傅隨回來了,臉色變了變。
這才注意到眼前還有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孫媳婦。
他不明白怎么自己的大兒子連帶著孫子都這么喜歡忤逆自己,去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為妻。
若是說兒子隨爹,怎么在自己兒子這里有了例外。
還不是這些女人勾引的?
老爺子板起臉,吹胡子瞪眼“你也是個大人物,一家子吃飯盡等你一人。”
傅謹之眼看氣壓變低,忙打圓場“爸,小隨也是工作忙。前些日子他和陸家那個老大一起收購了fx公司,立興股票也跟著漲了不少。”
老爺子聽到陸家,臉色更差了“當時讓你娶陸家那丫頭,和咱們傅家門當戶對。這種合作還不是水到渠成。”
傅隨倚著靠背,一手撐著蘇卿寧的椅背,頗有氣場。
哪怕是對上這個傅家實際的掌舵人也絲毫不輸。
“爺爺,我老婆只是不說話,但不是聾了。您別太欺負人。”
蘇卿寧面對傅老爺子的打壓一貫是逆來順受。
畢竟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她有什么資格和傅老爺子叫板。
此時傅隨給她撐著,她反而有些不真實感。
傅老爺子瞬間紅溫,站起身指著他鼻子就要開罵。
傅謹之也搶先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傅隨則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倚著。
慵懶地端起面前酒杯,搖晃著“您要罵就罵吧,這些年也沒少罵。”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