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
水云門長老攔住聶紅葉,苦口婆心,“葉璃違背師命,打傷同門人盡皆知,你這個時候去找她,豈不是跟蓮花門作對!”
聶紅葉鼻孔朝天,“那咋了。”
水云門長老眼前發黑,指著她的手都在抖,“還咋了!葉璃不受戒堂管教無視天門宗法規,這可是大罪,你跟她混,你不怕也被逐出天門宗!”
怕這逆徒一個上頭真跟天門宗為敵,他緩和語氣,“更何況今天去霧樟林,你只能一個人找。等后日,我多給你帶點外門弟子,免費的勞動力,不用不是傻子嘛。”
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聶紅葉勉強點頭,“多給我帶點!”
“哎哎哎-”
終于說服了聶紅葉,水云門長老掬了一把辛酸淚。
看到這一幕,葉璃露出了死后第一個笑。
笑到最后,難掩苦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全然不知,原來弟子跟師父還能如此相處。
弟子不必誠惶誠恐,師尊也會為弟子考量。
她這一生都在為師門奉獻,直到死了才發覺自己多年付出一文不值。
正因如此,她才如此不甘心,不甘心自己還沒為自己活一天,就這樣魂飛魄散。
好在后日有聶紅葉一起去霧樟林,就不用擔心蘇櫻兒會從中作梗了。就算是蘇櫻兒能蠱惑白笑生,聶紅葉也不會輕易被她蒙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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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門跟蓮花門兩個親傳要帶外門弟子試煉的消息馬上傳開了。
天門宗弟子自低到高分為記名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跟親傳弟子。
平日親傳弟子別說帶他們試煉,連句話都說不上,現在不僅要帶他們試煉,一來還是兩個,因此一幫外門弟子聚在一起議論。
“這些親傳弟子,一向是把眼睛放在頭上的,怎么突然要帶我們試煉?”
說話的弟子看向一旁擺弄骰子的小眼睛男人,“哎,孫運,蓮花門的白笑生不是經常來找你賭錢嗎,你去問問唄。”
孫運一收骰子翻了個白眼,“那白笑生就是個上趕著給我送錢的冤大頭,我懶得跟他廢話。”
立刻有人揭穿,“聽他吹吧,之前他設賭局把人家白笑生配劍坑了,葉璃師姐來找他報仇,他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幾個月不敢見白笑生,還裝呢。”
孫運惱羞成怒,“什么尿褲子,我可是收了錢才把劍給葉璃的。再說葉璃都被逐出師門了,人人都可以打殺,我會怕她?!”
那人嘲笑道,“打殺?你一個練氣二段還想打殺人家元嬰后期?做夢呢。”
“你再說一次!信不信老子打你!”
“……”
眼看要打起來,負責外門事務的長老進來,冷聲道,“鬧什么!明天兩位親傳弟子帶你們試煉,你們還不好好準備,要是誰給外門丟了臉就不用回來了!”
外門長老一向嚴格,一見她,院內弟子紛紛噤聲。
敲打完這些外門弟子,長老點了二十個后日去霧樟林的,其中就有孫運。
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孫運卻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
“進了霧樟林一切聽兩位親傳安排,不可私下斗毆,不可違背宗規。親傳弟子帶隊學習機會難得,記住,你們的每一次考核,都決定你們是否可以升入內門!”
“散了各自下去準備吧!”
孫運人前裝作不在乎,一回到住處就開始搜羅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