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濤都快受不了了。
可很多人背后家世也不比伯府差,甚至比伯府還厲害。
江文濤什么都做不了。
他恨不能將這些人都弄死。
江文濤以前被人如何追捧,如今就被如何唾棄。
一直到聽說二姐來看他,江文濤神色才好一些。
江文濤從國子監出來,去了對面茶樓二樓包間。
他二姐來看他,兩個人就在這里見面。
“文濤,你又瘦了,是不是在國子監沒吃好休息好?”
江文濤搖頭道:“沒什么,學習都這樣。”
江楚楚知道江文濤大概在書院里受了排擠,也沒追根究底問下去,只柔聲道:“我來給你帶了一些吃的用的東西。”
“嗯。”
江文濤一點心情都沒有,壓根也沒看這些東西。
“文濤,姐姐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吧!”
江文濤明白,他們姐弟才是依靠。
以他姐的美貌嫁入皇家都不成問題,能給他帶來很多便利。
姐弟兩個骨子里都是自私只看利益的人。
就如同江楚楚知道江文濤在國子監可能待的并不舒服,但她沒有提。
“文濤,你在國子監的同窗大多也都是勛貴人家子弟,姐姐想著你多拉攏一些人,以后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
江文濤露出為難的神色,“姐,現在大家在國子監都是各自上課,不怎么聯系,怎么拉攏。”
江楚楚拿出一個名單來,“這上面的人名你記住,記下來后就燒了。”
“這些人都有弱點,也是容易拉攏的人,姐姐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容易做到。”
“你聽姐姐的,做好這些對我們只有好處。”
“可我何德何能拉攏他們?”
沒好處,誰也不會聽。
江楚楚道:“這是一千兩銀票,你拿著用,回頭我再送給你!”
“有什么好東西我也會給你帶過來!”
無論如何,她要幫四殿下拉攏一些勢力。
朝堂勢力不好拉攏,勛貴人家都很謹慎,但這些學生呢?
用些手段,總是有用的。
江文濤是聰明人,他看著江楚楚道:“姐,你說吧,你在替誰做事?”
江楚楚道:“文濤,總歸是上面的,你別多想!”
江文濤猜測是皇子。
只是江楚楚暫時不想讓他知道是四皇子。
因為在旁人看來,四皇子那是真的一點勢力一點勝率都沒有。
如今其他皇子盯著四皇子盯得緊,四皇子很多事沒法做,也施展不開。
但她可以幫殿下。
如此殿下成事后,她的功勞最大,便是妥妥的皇后。
那時候,她可以把所有辱罵她瞧不起她的人都踩在腳底下。
江文濤沉沉地盯著江楚楚,他知道是皇子了。
具體哪一位,不好猜。
“時機成熟,我總會告訴你,姐姐不會害你。”
江文濤道:“姐說什么話,你我姐弟我自然相信姐姐,只是姐姐也要知道,男人嘛,得到了其實就不把你當回事,所以姐姐無論如何都要冰清玉潔一些!”
江文濤的意思,江楚楚如何能不明白。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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