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想著原書里頭,蘇雅是跟謝明梓成親了的,臉上掛起幸福的笑容,她仿佛看到了無數的錢財沖她招手。
但她臉上的笑容并沒掛太長時間,她回到太傅府就看到了春喜。
謝明梓被抬回家,謝夫人看到他那慘樣,直接被氣瘋了。
她不敢找上攝政王府,畢竟現在攝政王不在家中,她找過去也討不到好。
于是她直接殺到了太傅府,找沈夫人要說法。
沈夫人看到謝夫人上門,心頭的那股不安,終于落地。
頗有一種懸在頭上的刀,終于掉下來的感覺。
她客氣有禮的接待了謝夫人,并拿出許多珍貴的藥材給謝夫人賠罪。
謝家雖然因為謝舅舅不靠譜,但這些年靠著攝政王府這棵大樹,也是沒人敢惹,巴結之人眾多的,所以壓根兒不缺什么好東西。
謝夫人自然不稀罕。
她要求沈夫人狠狠懲戒沈虞。
沈夫人慘兮兮的微微抬了抬她那還吊著的胳膊,一臉凄苦:“謝夫人,我倒也是想好好懲戒一下她,讓她不要如此無法無天,可您瞧著我能拿她如何?”
“我這什么都沒有做了,如今外面名聲都奇臭無比,若是強行做什么,我怕就是要成遺臭萬年的惡母了。”
謝夫人:“……”
“我也是有心無力啊!”沈夫人賣著慘虛心請教:“謝夫人您教養的女兒都的極好,可有什么妙招?”
謝夫人:“……”她的女兒都很正常,可沒有這種癲貨。
不過,因為晏嶼的緣故,她也算是有點經驗:“再癲的人,都會有害怕的東西,也會有在乎的東西,只要拿捏了這兩樣,就好辦了。”
過去,他們就是拿捏了的晏嶼的短,所以能讓晏嶼在他們跟前不發癲。
沈夫人覺得謝夫人給的建議挺實用的,遂也真心實意的跟她道歉,并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加了加賠禮的分量。
而謝夫人也從跟沈夫人的談話里頭感覺到了,沈夫人是真的不喜沈虞。
于是她暗搓搓的試探了一番,若是她暗中對沈虞出手,沈夫人會如何,太傅府會如何。
沈夫人委婉的表示,若是誰能教一教沈虞做人做事,無論是她還是太傅府都感激不盡。
謝夫人帶著沈夫人送的賠禮滿意地走了。
攝政王看重晏嶼,她不敢對晏嶼做小動作。
但對付一個不受寵的癲婆,她就不信她還拿沈虞沒辦法了。
春喜候在大門口,就是等著沈虞回來,請她去沈夫人那邊。
沈夫人雖然無法懲戒沈虞,但賠了那么多東西出去,心頭窩火得很。
她看到沈虞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到底要闖多少禍才愿意消停?”
沈虞指了指圍在她四周的那幾個如同金剛一樣的嬤嬤,笑嘻嘻的道:“母親,要不您讓她們先散了?”
沈夫人如何會愿意,這些“穩重”的嬤嬤,就是她安全感的來源。
“別扯這些,謝夫人方才都找上門了,人家兩個表兄弟之間的事情,你去插什么手?”
“你知不知道,謝明梓可是謝家的繼承人,他若是有個好歹,謝家闔府上下必定會跟我們太傅府不死不休!”
沈虞一臉囂張:“我可不怕,謝明梓的爹有沒有我爹厲害,謝夫人的娘家也不如娘您的娘家,而且我們家也有繼承人,也有兒子呀,我大哥難道不如謝明梓厲害,斗不過謝明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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