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止弋城駐守多年,只聽聞顧將軍用火油擊退過北涼軍。
可惜火油實在太少,不然定然能讓北涼十年不敢再進犯!”
顧鎮北沉聲道:“顧某不敢冒領軍功,那場戰役都是殿下出謀劃策,顧某不過是執行之人。”
此一出,楊進明顯一愣:“那為何只有顧將軍的軍功,難道是……”
楊進仿佛探查到宮中秘辛,一時間不敢再開口,生怕讓蕭璟州不悅。
顧鎮北道:“神明送來的燃燒瓶,比我們之前用的酒壺裝火油,好上千百倍。
不僅方便運送,小小一只能投十幾米遠,威力還如此大。”
酒壺裝油量大,點燃后能燃一片,卻也只是墻底,遠處是無論如何都波及不到。
甚至用土掩埋后,還能繼續攻城。
陳乾扔完一支,齊厚就迫不及待了。
“到我了,到我了!”
他學著陳乾的動作,又往木車上投擲燃燒瓶。
齊厚由于激動,手勁兒沒掌握好,直接摔在地上。
“轟!”
騰空而起的火光,甚至更高,熱浪更大。
“哇!”
遠處圍觀的眾將士們,紛紛由衷發出贊嘆。
楊進激動地搓手,躍躍欲試走上前,也想過過癮。
他剛邁出一步,身后就傳來蕭璟州的聲音。
“燃燒瓶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
既然如此,剩下的燃燒瓶拿回去妥善保管。
今后用在擊退敵軍的戰場上。”
楊進悻悻地收回剛邁出去的腳,還有些失落。
當他聽完蕭璟州的話,心中那團火瞬間燃了起來。
楊進笑道:“殿下說得對!”
“武器要用在刀刃上,等敵軍來襲,炸死他丫的!”
“太好了,有了此物,咱們的勝算就多了幾分。”
蕭璟州剛從灌裝點過來,很清楚那邊缺少人力。
他吩咐道:“貼告示。讓老弱婦孺剪粗麻線,再招青壯年男子制作燃燒瓶。”
燃燒瓶的威力,他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這東西放在戰場上,定能如虎添翼。
在蕭璟州看不見的地方,有三人提前離開。
陳乾走到楊進身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楊進立馬收起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把站在一旁傻樂呵的齊厚,一并拽回了軍營。
三人回到營帳,楊進這才板著臉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陳乾遞上一份手諭。
“此物是傳旨之人,讓末將轉交給將軍。
他特意交代是京中密旨,不得外傳。
末將這才把將軍,請回軍營。”
楊進打開手諭,逐字逐句在心中念了一遍。
他再次抬頭,臉上寫滿狐疑與為難。
陳乾察覺不對勁:“將軍,到底是誰傳來的密旨?”
不僅想要瞞過太子殿下,還讓楊進如此為難。
電光火石間,兩個大人物的名字,從他腦海中閃過。
他猜疑道:“皇后和國舅?”
楊進面容一僵,正當陳乾以為自己猜對了。
楊進搖搖頭道:“不!”
“回陛下!”
齊厚聽不懂兩人打啞謎,他撓撓頭:“密旨到底說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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