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歡呼雀躍起來。
手里的燃燒瓶也越扔越起勁兒!
北城門突然沒了動靜,楊進霎時間反應過來。
“顧將軍太棒了,我就說沒看錯他,果真讓敵軍停下攻城了!”
“太好了!城門保住了!”
另一邊,塔爾海騎在馬背上,看著攻城車停下,蹙眉怒罵。
“怎么回事?養你們吃干飯的嗎?”
還不等人回答。
赤北將領來報。
“大王子,攻城車毀了三輛,周身都是火焰。”
“剩下的攻城車推不過去,這可怎么辦?”
塔爾海怒急攻心,他心口都覺得一抽抽的痛。
他面目猙獰,嘴里更是想噴火。
他彎腰攥緊小將領的衣襟。
“你問我怎么辦?”
“此番攻不下大景城池,你和你的兵提頭來見!”
倏然被松開衣襟的小將領,雙腿一軟,連滾了好幾圈,才緩慢爬起身繼續返回戰場。
裴副將低聲嘲笑:“這么好的攻城車,都攻不破止弋城。
大王子,要不此戰讓北涼占先鋒,今后分賬赤北少一些就是。”
塔爾海咬牙切齒:“癡心妄想!”
一名北涼軍被炸得衣不蔽體,胸前的衣服都沒了,只剩下后面的甲胄,活像是肚兜穿在背上一般。
“報!”
“主帥,大景軍太強悍。”
“扔下會炸開的瓶子,那里面全都是火油。
沾染在身上就會點燃,瓶子碎片渣瞎了不少士兵,已經燒死了不少人。”
“主帥,這下該怎么辦?”
夏侯惇騎在馬背上,巍峨不動,放入要入定一般。
他已經看清楚了蕭璟州的戰術,燃燒瓶會炸開,沖擊力的確不小,卻也不是沒有攻克之法。
他道:“燃燒的攻城車,用木棍撬開一條路。
讓士兵用木板,盾牌抵擋圍成墻,保護攻城車摧毀城門。”
“讓弓箭手準備,借用大景的火油,擊毀他們的城池!”
塔爾海側目看了眼夏侯惇,臉上的神情不變,一不發。
心里卻將夏侯惇罵了個遍。
‘老東西,有好的戰術不早點拿出來。’
‘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你知道哭墳了!’
城下兩軍手持護盾,扛著木板來到城下。
里三層外三層,將城門外圍得嚴嚴實實。
濃煙滾滾,北涼軍屏住呼吸,用勁撬動手里的木柱,將燃燒的攻城車移走。
城上扔下的燃燒瓶,將護盾和木板炸開,又立馬補上窟窿。
城下的弓箭手,組成一個方隊。
他們借用地上燃燒的火焰,讓箭矢輕輕觸碰燃燒,一股腦的回擊城樓上扔燃燒瓶的大景軍。
煙熏火燎的戰場,數萬支利箭齊發。
蕭璟州大喊:“護盾!”
城樓上的大景軍,抄起一旁的護盾,開始圍成一堵鐵墻,抵擋城下的齊發的利箭。
大景軍手里的鋼盾,堅硬無比。
城下的利箭,頂多能砸個凹陷,并不能將其射穿。
敵軍趁其不備,再次推動攻城車,架云梯。
北城門再次被撞擊,楊進連一口水,都來不及喝,連忙扛起木柱頂住城門。
“奶奶個熊!”
“怎么又來了!”
“這么多燃燒瓶,怎么就炸不死你們這幫狗娘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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