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還沒把你吃了,怎么舍得死?”
顧輕寒白了他一眼,認真道:“你可別死了,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林落塵摸了摸她的臉,笑道:“你在擔心我嗎?”
顧輕寒扭開臉,沒有否認,只是默默給周宮主發去傳訊。
林落塵微微一笑,走進殿內,在一旁的屏風后坐著等候。
這些天,周宮主也得知了谷長老的死訊,傳訊詢問情況。
顧輕寒按林落塵的意思回復,事關重大,她要親自面見周宮主。
周宮主也沒有多說,只是讓她前來圣庭見她。
由于林落塵不能進入圣庭,也不想顧輕寒上去,便讓她叫周宮主出來。
這對周宮主而,自然是大不敬。
她雖然應邀而來,但老臉上掛滿了寒霜,一臉的不悅。
顧輕寒連忙行禮道:“輕寒見過周宮主!”
周宮主看了她一眼,感受到跌落的氣息,皺了皺眉頭,嗯了一聲。
她大步走進大廳里面,神識掃了一圈,確定沒人后在主座坐下。
“谷婉婷怎么回事?”
顧輕寒沉聲道:“啟稟周宮主,谷長老對玉女宗百般剝削,想逼我以色侍人。”
“我假意答應,發現她居然暗中效忠于其他人,本打算跟宮主匯報。”
“但她居然趁我外出送客的時候,偷襲于我,將我擒拿,想逼我就范!”
周宮主哦了一聲,問道:“那你是怎么逃脫的,她又怎么死的?”
顧輕寒猶豫了一下道:“是輕寒認識的一位賈前輩出手相助,我才得以逃出生天。”
她沒有隱瞞林落塵這個賈方,畢竟這事一查便知,根本瞞不了人。
周宮主眼神微冷,皺眉道:“谷長老是被他所殺?”
“是!”
顧輕寒點了點頭,周宮主繼續追問道:“此人到底是何來歷?”
“輕寒不知……”
“你不知?”
周宮主語氣嚴厲起來,正想追問,突然一聲輕笑從屏風后傳來。
“周宮主還是別為難顧宗主了,此事她的確不知!”
周宮主聞頓時毛骨悚然,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居然有人一直在屋內,而她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只見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緩緩從屏風后走了出來,笑道:“周宮主不必緊張,我沒有惡意。”
“在下賈方,冒昧來訪,是想來找周宮主談點買賣,還望周宮主見諒。”
周宮主神色凝重,她還是沒有從林落塵身上察覺任何氣息,神識也沒發現他。
如果不是對方就站在她眼前,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這詭異的一幕讓她毛骨悚然,拿不清楚林落塵的虛實。
“道友想跟我談什么?”
“周宮主別急,我們坐下慢慢談!”
林落塵閑庭信步向周宮主旁邊落座,端起早就煮好的茶水給她倒了一杯。
周宮主緩緩坐下,但身體緊繃隨時準備出手,讓顧輕寒也捏了把冷汗。
林落塵卻云淡風輕,一副放松的樣子,抬頭看了顧輕寒一眼。
“實不相瞞,我很喜歡顧宗主,但她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強人所難。”
“我是君子,但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你們圣庭的羅正豪居然想對她用強!”
“我不想與圣庭為敵,聽聞周宮主與他不對付,便想跟周宮主做筆交易。”
周宮主神色微凝,暗道真是紅顏禍水,這顧輕寒還真能招蜂引蝶啊!
“道友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林落塵高深莫測笑了笑道:“沒什么,只是想讓周宮主幫忙敲打敲打他。”
“我托人花了點手段,找了點東西,想必周宮主應該感興趣才是!”
他說著,隨手把羅正豪的罪證給推了過去。
周宮主小心翼翼地打開那錦盒一看,頓時又驚又喜。
這正是她遍尋不得的證據!
有了這些證據,自己就算不能扳倒羅正豪,也能讓他身敗名裂!
“當然,我也不會讓周宮主白白幫忙,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
林落塵語氣平靜地推去一枚儲物戒。
周宮主正想拒絕,林落塵卻微微一笑道:“周宮主先別急著拒絕,看了再說也不遲。”
周宮主隨便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里面都是一些極為罕見的天材地寶。
但最多的卻是一些來自魔巫妖三族身上的材料,一個個散發恐怖的氣息。
其中最弱的,都有大乘級別,個別甚至散發出渡劫級別的氣息,讓她毛骨悚然。
林落塵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周宮主笑納。”
“不過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周宮主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宮主愣了一下,抬頭看去,卻對上了一雙冰寒徹骨的眼眸,眼中滿是暴虐。
只是一瞬間,她便感覺自己被隔絕于天地之外,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天地。
四周環繞著幾股可怕的法則之力,似乎都是世間的頂級大道,讓她毛骨悚然。
周宮主感覺天地和自己都消失了,只有那雙冷漠無情的眼睛,仿佛天眼一般看著自己。
她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差點要應激而起,但這股氣息瞬間消失了。
一切仿佛沒有發生,那人還是坐在自己對面,云淡風輕喝著茶。
周宮主頓時毛骨悚然,法則之力?
渡劫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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