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幾艘船好大,好威武啊!”
“以前怎么從來沒見過這種船,它們是從哪里來的?”
“能造這么氣派的大船,應該也就只有國力雄厚的大玄能夠做到吧?”
“快別扯了,大玄向來以馬背上建國自詡,對造船向來不以為意,官方的船甚至都比不了海商和海盜的呢!”
“那這些船是從哪里來的,好好奇啊!”
……
燕軍船隊的出現,引發了碼頭上的一陣熱議,無論是新羅本土的百姓,還是外地海商,都在猜測他們的來歷。
雖然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在接近碼頭的時候,張清已經命人提前將船上的戰旗都收起來了。
但許是因為戰列艦的外型實在太過扎眼,當船隊陸續開進碼頭靠岸后,早有一名新羅官員領著一隊士兵在岸邊嚴陣以待了。
“所有人立刻下船,接受檢查!”
為首官員操著一口新羅語對船上大喊道。
張清見狀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金素娥:“他們在說什么?”
“是樂浪城碼頭官員的例行檢查,將軍勿慮,交由奴家來處理就好!”
“那好,有勞金姑娘了!”
張清說完拱了拱手,金素娥淺淺屈身回了一禮,隨即便蓮步款款走下了船。
岸邊的官員和士兵看到竟有如此絕色出現,一個個的皆是色心大動,眼珠子不斷在金素娥身上打量。
“小美人兒,你怎么一個人下船啊?莫非船上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讓本官先好好檢查檢查你!”
為首的官員一臉淫笑地走向金素娥,想要借查船之名揩一波油,熟練的樣子,顯然之前已經不止一次這么做了。
對此,金素娥美目中閃過一絲憎惡,接著立刻從袖中掏出了一枚金牌,整個人的氣質立刻發生了劇變:“狗東西,認得這塊令牌嗎?”
“這是……長公主的令牌!”
當看清令牌上的刻字后,官員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下官有眼無珠沖撞女使,還請女使恕罪!”
能手持長公主令牌的,那都是長公主的心腹,是他一介小小的碼頭官吏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而在他身后的士兵們看到這一幕,也立刻意識到踢到鋼板了,紛紛半跪在地上認錯,之前那些歪心思頃刻間蕩然無存。
在新羅人盡皆知,長公主乃是名副其實的攝政王,頗有手段的同時性子還狠,要是被她知曉麾下女使被出輕薄了,他們這些人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今日你們的罪行權且記下,這支船隊的人都是長公主殿下遠道而來的客人,你們務必要伺候好了,明白嗎?”
金素娥美目掃過在場眾人,冷冷說道。
“是是是,謹遵女使大人之命!”
擺平了一眾官兵之后,金素娥隨即回到了天樞號上。
“金姑娘方才霸氣側漏,屬實讓在下刮目相看吶!”
張清笑著拍了拍手道。
“張將軍莫要取笑奴家了,在您面前,奴家如何敢擔霸氣二字呀!”
金素娥嬌媚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