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紅姑在龍輦外來報。
“陛下,諸位大臣,在城門外跪著。懇請陛下,收回禁足林首輔的成命。”
“君無戲,哪輪到他們造次?”
說這話時,許山順勢走出了龍輦。
站在馬車之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前方,那下跪的眾官員,以及城門外圍滿的人群。
“陛下,好生歇著。”
“臣,去解決這件事。”
‘啪。’
說這話時,許山伸手朝著后方打了一個響指。
王啟年連忙牽著他的戰馬趕了過來。
“陛下,身體抱恙,還請紅姑照料一二。”
“是。”
說完,許山策馬領著眾錦衣衛,走到了隊伍最前沿。
而鉆進龍輦內的紅姑,望著衣衫不整、束發略顯凌亂的陛下,連忙跪著替她收拾著妝容。
“許山,你越來越放肆了。”
嘴上雖說著‘狠話’,可緋紅的臉頰及壓不住的嘴角,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敢搭話的紅姑,默默的收拾著‘善后’。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帝君啊,陛下能埋汰幾句,自己敢妄議嗎?
“各位大臣,陛下有旨。什么事,回宮再說。”
“就別在這里,當著眾人的面,丟人現眼了。”
驅馬走到最前沿的許山,意氣風發的說道。
乍一聽這話,跪在地上的大臣們,頓時炸毛了!
“我們丟人現眼?”
“林首輔,為了大明殫精竭慮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就因你許山在江南的威逼利誘,致使眾多官吏,污蔑林首輔、詆毀整個揚州林氏。”
“是怕我們丟人現眼,還是怕傳開之后,堵不住悠悠眾口啊?”
待到東林黨代表、吏部侍郎王勉,說完這番話后,隨行的官員,各個歇斯底里的口誅筆伐。
聲音之大,是生怕圍觀的百姓及后面的陛下聽不到。
反觀,勒馬而立的許大官人,則一臉不屑笑容的望向了別處。
隨即,聲音不大,但足以讓現場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的說道:“我才離京不過數日……”
“京城,就有人忘了本僉事是做什么的了嗎?”
‘唰。’
說完,許山揚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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