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入耳,侵濁道心!
“許大人,江湖有句老話……”
“做人留一線,下次好相見!”
“別把路走窄嘍。”
看到如狼似虎的錦衣衛,一點也不顧及王府顏面的,大肆搜捕之際。古三通對一旁的許山,意有所指的說道。
“啊?”
聽到這話,停下腳步的許山,似笑非笑的望向對方道:“古供奉,知道王府的茅坑在哪嗎?”
面對許山的突然發問,古三通等人沒有接腔,但臉色陰沉的瞪向對方。
很顯然,眼前這廝沒憋什么好屁。
“去那里,自己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然后,再捫心自問:我特么的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供奉,配不配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京城
梵音入耳,侵濁道心!
而緊隨其后的王啟年,一邊低聲向幾位副千戶安排著什么,一邊打著手勢,示意眾錦衣衛,兵分多路。
來寧王府抓賊子?彰顯錦衣衛的權威?
如果,僅限于此的話,那小許大人的格局,就太小了。
“古供奉,錦衣衛根本不是奉旨抓人的,而是打著這個由頭,打探王府虛實的。”
“特別是內院,那可是王爺的……”
不等上前的幕僚把話說完,古三通伸手制止了對方。
“姓許的心機很深。一而再的挑釁,就是逼著我們與其大打出手。從而,讓鎮撫司乃至神機樞師出有名。”
“不能攔。強行動手,就是抗旨!”
“但是后院好進,可不好出。”
“親自替王爺坐鎮中樞的那位高人,所布下的荼黎大梵法陣……”
“本尊進去,都九死一生。”
“讓他們進吧!”
“誤入陣法,只有王爺能夠開陣。我們也無能為力啊!”
“畢竟,好心提醒他們的侍衛長,都被許大人殺了。”
聽到古三通這話,一旁的幕僚,臉上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許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啊!”
也就在古三通惡狠狠的嘀咕完這話之際,許山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