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懷,揮斥方遒!
身為東林學院的首席大學士,被一群‘匹夫’當眾嘲諷,這讓楊超倍感羞辱。
更重要的是,對方用的還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詩辭’。懟得他是啞口無!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一刻,哪怕是東林學院的學子,都下意識與楊超拉開了距離。
生怕自己也被列為‘丑陋’一類。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就在眾人下意識‘孤立’楊超之際,緩緩登上閣樓的許山,道出了
美人在懷,揮斥方遒!
“就你?出爾反爾,也配也配為人師表?”
“之前,可是你咄咄逼人,讓許大人賦辭的。更是你,當眾夸下海口定下的賭約。”
“人家一個清倌人,都履行賭約了。你堂堂東林學院的大學士,竟在此耍起了無賴?”
“爬出去。”
伴隨著賴明成的開口,先是錦衣衛齊聲附和,緊接著,亦有看楊超不順眼的士族名流及學儒們緊隨其后。
“爬出去。”
此起彼伏的共鳴聲,響徹整個楊柳心內外。
手足無措的楊超,還準備裝死。可一點都不慣著他的張廉崧,直接拔出了匕首。
“我這一刀,絕對讓他生龍活虎。”
“別動手……”
“我爬,我爬。”
看到張廉崧動真格的了,徹底慫了的楊超,在眾錦衣衛敲鑼打鼓的歡送中,爬出了楊柳心。
當他出門之際,便看到烏壓壓一片的人群,直勾勾的盯著他。
“哈哈。”
“他就是東林學院的大學士楊超啊?”
“跟許大人對賭,輸了?”
“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許大人,牛逼。”
“用東林學院的最擅長的詩詞歌賦,狠狠的羞辱了他們的大學士。”
“解氣啊。”
眾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蹣跚起身的楊超,連忙捂住了臉,逃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