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她下巴的手忽然松開,自然地落在她的耳畔。
指腹輕貼姜晚的耳垂,玩味地揉捏。
他太了解她。
深知她的喜好及弱點。
明顯感覺到她身子發軟,陸聞舟的唇角輕輕上揚。
原本猛烈如暴風雨的強吻,轉而化成溫柔的春雨。
直到。
他探手抽出姜晚系在腰間的衣擺。
冰涼的空氣和男人滾燙的手掌,強烈的反差讓姜晚一驚。
她在沉淪的邊緣清醒過來。
酒精的發酵和她短暫的失魂,釋放出他心底那只困頓已久的猛獸。
陸聞舟想在這里要她。
想瘋了!
意識到他的心思,姜晚瞪大雙眼。
服務員離開的下一秒,她趁其不備,用力一口咬下去。
吃痛的陸聞舟身體微怔。
姜晚手腳并用,將他推開的同時,一巴掌扇過去。
陸聞舟反應迅速。
他偏頭避開她的那記耳光。
可她戴在無名指的鉆戒,尖銳的戒托還是在他臉頰留下一縷淺紅。
黑瞳因神智的清醒,變得越來越冷。
抽身的姜晚已經和他拉開距離。
她的胸膛因氣憤而劇烈起伏,用手背擦著嘴唇,好像只要她足夠用力,就能拂去他親吻過的痕跡。
怒瞪陸聞舟一眼后。
姜晚留下那抹厭棄的眼神,再也顧不上顧淮旭,直徑沖向門口。
她從“今朝”離開,回到她和顧淮旭的婚房。
明明時間已經過去許久。
可嘴唇的麻意尚存,不停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事。
姜晚心煩不已。
在浴室沖洗很久后,她才換上睡衣躺到床上。
迷迷糊糊的睡著。
不知過去多久,門鎖的關合聲將她從淺眠中喚醒。
姜晚剛睜開眼睛。
昏暗的光線下,一抹黑影攜著濃郁的酒氣撲向她。
“乖乖。”
顧淮旭直接隔著被子趴在她身上。
除酒味之外,還混著不同的脂粉氣和香水味。
熟悉的氣息,讓姜晚瞬間清醒過來。
“你今天晚上去‘今朝’找我了?”
顧淮旭閉著眼睛,就像一只大貓在她懷里來回蹭著。
“……”姜晚啞然。
剛清除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向她。
她正遲疑著該怎么解釋,又聽顧淮旭說,“我聽經理說的,又問了小表舅,他說他在走廊見過你,你一聽我們在忙公事就先走了。”
姜晚聽著他的轉述,喉間的字眼被她吞咽回去。
“乖乖,你怎么這么好,我怎么會有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
見她一直沉默。
顧淮旭忽然架起身子,醉意闌珊地沖她豎起三根手指。
“我發誓,乖乖,我真的在忙公事。”
他說得一本正經,“小表舅這幾天拉著我在談業務,我才沒有回家陪乖乖。別生我氣好不好?”
顧淮旭張口就來,沒有半點心虛,演得像極了那么回事。
“好好好。”
姜晚不走心的答應,同樣也想讓今晚的事趕緊翻篇。
“這么好?”
顧淮旭忽然話鋒一轉,雙手架在姜晚身側,睜開眼睛狐疑的俯視她。
被醉意覆沒的雙眼,意圖清醒地打量。
姜晚因他的反常,忽地緊張起來。
只是下一秒,顧淮旭恍然大悟地壞笑起來。
“我知道了,乖乖一定是想我了。”
他說著,低頭吻向她的脖頸。
滾燙的聲線吐出一句,“今天晚上,讓我好好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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