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蕓晚莫名覺得緊張起來,不過轉念一想,她是以“妹妹”的身份去的,又不是“女朋友”的身份去的,沒必要有什么負擔。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同齡人聚會更容易熟絡起來,她當然是想要和邢茂輝的妹妹搞好關系的,有個上學搭子總比沒有的好,至于能不能成為好朋友,還得看她們的個性合不合。
于是她沒怎么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聚會是由譚應豪一手操辦的,地點也定在了他家,一行人在電話里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去譚應豪家附近的什剎海滑冰消遣一下。
天氣比較冷,最適合開車出去,但考慮到譚應豪家住在胡同巷子里不好停車,就退而求其次,選擇騎自行車過去。
周蕓晚走出玄關,一陣冷風吹來,凍得她渾身一哆嗦,好冷!
她伸手攏了攏脖頸上的圍巾,恰好看見沈宴禮正在往院子外面搬自行車,他力氣大,不費吹灰之力就搬完了一輛,又打算去搬第二輛。
瞧見這一幕,周蕓晚忍不住開口攔下了他:“咱們騎一輛去不就行了嗎?”
沈宴禮抬車的動作一頓,仰起頭來看她,一本正經說:“兩輛更方便吧。”
這話聽得周蕓晚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騎自行車載自己喜歡的女生,難道不是每個男生的夢想嗎?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浪漫和體貼?
周蕓晚不說話了,就那么靜靜地盯著他。
停頓幾秒,沈宴禮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遲疑道:“那我載你?”
周蕓晚眨巴下眼睛,白軟的臉頰浮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嘀咕著:“這還差不多。”
然后她笑著對屋內的王姨說:“王姨,我們出門了。”
王姨也笑著回應:“好嘞去吧,玩得開心點。”
周蕓晚柔聲應下,旋即給沈宴禮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沈宴禮長腿跨到車座上,后座旋即一沉,緊接著,兩只帶著綿軟手套的小手從后面緊緊圈住了他的腰,低頭一看,她雙手合在一起,親密無間地摟著他。
他之前都是一個人騎車,從未載過女孩子,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周蕓晚也察覺到了他身體一瞬間的僵硬,他似是不太習慣這樣的接觸,下意識想要抗拒,但或許是知道后面坐著的是她,所以他并沒有推開她。
好像自從大年初一那天過后,他們就沒有過親密的肢體接觸,親親抱抱都沒有,唯一的身體接觸就是昨天在廚房他情急之下握住了她的手而已,但那也算不得親密。
所以他這是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冷情冷性的狀態嗎?
周蕓晚歪了下頭,身體更為貼近他,輕聲呢喃般調侃:“哥哥,咱們親都親過了,摟個腰而已,至于這么敏感嗎?還是說你怕癢啊?”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漣漪漂亮的雙眸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直白又大膽,毫不掩飾地在他臉上游走,直到他的臉慢慢變得緋紅,才肯善罷甘休。
沈宴禮聽著她肆意的戲謔話語,難為情地摸了摸鼻尖,即使不去看她的眼睛,他也能想象到她現在得意揚揚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