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還算委婉,但聰明如沈宴禮,哪里會聽不懂她的意思,這是在提醒他可以
然而還沒等他回答,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給推了一把,他踉蹌兩步,后背緊緊貼在了離他最近的那個粗壯大樹上。
緊接著,一具分外柔軟的身軀貼近了他的懷里。
在她灼熱的眼神里,他這才徹底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是提醒,而是通知。
沈宴禮的呼吸驟然變重,眉頭微蹙,清冷的眼底卻泛起了一絲隱隱的興奮。
進入四月后,溫度上升再加上高強度的排練,周蕓晚每天都要洗澡,香皂和洗發香波都是玫瑰味的,濃郁香甜的氣味一縷縷往他鼻子里鉆。
她將他壁咚在樹上,兩只手撐在他的兩側,一頭烏發隨意灑落在他胸前,似乎在隔著薄薄的衣服挑逗著他。
貝齒輕咬著下唇,在那處留下淺淺的刻印,媚眼如絲,舉手投足間風情又天真。
她長得漂亮,這是從小到大的自我認知,向來知道該怎么發揮出自己的外貌優勢讓別人對她欲罷不能。
而沈宴禮的意志力只在進行最后一步時的前一秒有用,其余時候猶如虛設,試問誰能拒絕一個磨人小妖精的故意撩撥呢?
沈宴禮的呼吸越發粗重,大掌出于本能地環住她的細腰,他香香甜甜的女朋友近在眼前,主動投懷送抱,肆無忌憚地給他拋媚眼,能忍住就怪了。
他猛地俯身,咬上了那兩片又嫩又軟的唇瓣。
在他有所動作的同時,周蕓晚回抱住他勁瘦的腰身,仰頭去回應。
到底是嘗過甜頭的男人,吻著吻著,就不老實了起來,輕柔又小心翼翼,像是云朵拂過山巒。
折騰大半天,周蕓晚骨頭都酥了,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懷里,有力粗硬的胳膊牢牢抱著她,將她鎖在自己的方寸之間。
“累了?”沈宴禮的嗓音磁性低啞,性感極了。
周蕓晚點頭,又搖頭。
與其說是累了,倒不如說是有些不滿足的空虛。
她想要更多,偏生他不肯給。
周蕓晚戳了戳他的肩膀,低聲罵道:“你就是頭忍者神龜。”
“嗯?”沈宴禮不解皺眉。
又是個沒聽過的詞。
可他此時沒空去思索這個詞具體的含義,只顧著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他密密麻麻的痕跡。
他今天意外地執著和持久,就像是要把這兩天沒親的補回來一樣。
空蕩蕩的樹林里,兩道樹下的身影肆意糾纏,在鳥叫聲和蟬鳴聲的掩飾下,一聲聲曖昧的啵啵隱藏得極好。
周蕓晚閉眼享受著伺候,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忽地騰空被人抱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就被他抵在了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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