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又掐了把梁淑琴的胳膊,忍不住道:“你是不是蠢啊?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她當時接到文工團的通知時就覺得奇怪,她家閨女向來不太聰明,怎么可能想得到害人的事?
而且自打她家閨女從文工團退團后,那個趙婉婉就再也沒來過他們家了,要說其中沒鬼,她第一個不信。
她活了幾十年,小女孩之間的彎彎繞繞,那些個心計,稍一琢磨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好啊,她家閨女這個蠢貨,只怕是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
一想到這,梁母就氣不打一處來,扯著梁淑琴的胳膊就往趙家的方向走:“走,跟我去趙家,我今兒必須得給你去討個說法。”
梁淑琴吃痛,掙扎了幾下,但還是拗不過梁母的力氣,幾乎是被拖著往前走。
梁母和梁淑琴的對話斷斷續續傳到周蕓晚的耳朵里,眉心當即蹙了蹙,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梁淑琴是被趙婉婉利用了。
趙婉婉躲在背后指揮,梁淑琴則是那個沖在前面的“打手”。
趙婉婉全身而退,什么事都沒有,梁淑琴則成了犧牲品,不僅工作沒了,還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就在她沉思之際,沈宴禮摸了摸她的額發,柔聲問道:“很在意嗎?”
周蕓晚仰頭和沈宴禮對視一眼,努了努嘴道:“有一點吧。”
事實真相是什么,她還挺好奇的。
看梁母那架勢,怕是不會善了。
“你說那兩家人會不會打起來?”周蕓晚感興趣地問了句。
沈宴禮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沉吟片刻,說:“要跟過去看看嗎?”
周蕓晚腳步一頓,認真想了會兒,最終輕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我可不想因為看熱鬧,又把自己牽扯進去。”
沈宴禮想了想的確是這樣,不過有他在,趙家和梁家估計不敢怎么著,但是為了人身安全著想,還是不去的好,于是他挑了下眉:“那我明天去打聽一下。”
周蕓晚有些詫異,腦中因為他的這句話,莫名浮現出他圍在一群大媽身邊問東問西的畫面,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
她笑瞇瞇地戳了戳他的手臂,戲謔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沈宴禮嗓音低沉,如實回答:“因為看你比較感興趣。”
周蕓晚眨了眨眼睛,瞅一眼他平淡無波的面容,的確,他可不像對這些撕逼戲碼感興趣的人,但是他居然愿意為了她去做平時不會做的事。
周蕓晚心跳就加快了兩聲,臉頰也熱了熱,這種小細節可真讓人心動。
她強撐著燥熱的內心,故作淡定地說:“哦,那你明天打聽的時候,可別跟別人說是我問的。”
沈宴禮理了理她戳到嘴唇的圍巾,輕聲應道:“我會的。”
微涼的指尖不經意掃過她的肌膚,眸光落在她紅潤的小臉,忽地勾了勾唇,俯身貼在她耳邊補充:“畢竟我家老婆,臉皮薄。”
他嗓音清洌,氣息沉冷,撩人于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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