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誕生就在邱途的腦海中縈繞著。
只是他一個小小的副部長,與署長的職務差距都很大,更不用說副議長了。
所以,即使有心幫柳雄元,邱途也不知道從何幫起。
所以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去與那個被困,被吞噬的邪神少女菈日蘿見見面,溝通溝通
回到家,沈靈霜還沒睡。
邱途與她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去了二樓的一間空臥室,聯系起了菈日蘿。
邱途現在一共有兩種方式與菈日蘿聯系。
第一種就是那枚古錢幣。這是信徒能主動與菈日蘿聯系的唯一道具。
第二種就是入夢。
雖然邱途現在已經沒了菈日蘿的標記,但是白秘書可是菈日蘿的高級信徒啊。身份、地位不低于賈維。
所以,邱途猜測白秘書肯定也有打下菈日蘿標記的能力。
如果第一種方法失敗,邱途就打算去找白秘書,為自己打下標記試試
一邊這么想著,邱途一邊按照上次聯系菈日蘿的方法,先用大拇指在錢幣的正面摩擦了三下,緊接著又在背面摩擦了四下。最后他把硬幣扔向了桌子。
“呼!”
上次,邱途足足嘗試了六七次,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才成功聯系上了菈日蘿。
結果這次,他甚至連一秒都沒等,菈日蘿就主動接通了“通話”。
硬幣飛在半空中,甚至都沒落到桌子上,就突然氣化,然后在一陣煙霧中,組成了菈日蘿那張美艷的臉龐。
今晚的菈日蘿明顯有些狼狽,甚至有些驚慌。她剛看到邱途,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瘋狂的求救道,“邱途!救我!救救我!”
看到菈日蘿那慌張的表情,那求救的話,說實話,邱途也驚了一下。
在他的心中,菈日蘿作為邪神,就算逼格沒拉滿,但也應該泰山崩于前而氣定神閑。
結果只是閻嗔吞噬她,就把她嚇成這樣?
到底是閻嗔太可怕,還是菈日蘿是只紙老虎?
又或者菈日蘿是在演戲?
這么想著,邱途也就開始試探了起來,他故作驚訝的說道,“殿下,發生了什么?”
“您這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聽到邱途的話,菈日蘿一臉焦急的說道,“閻嗔,是閻嗔。”
“他這個瘋子,他竟然和我一樣走的是“生命途徑”。而且他的能力還極為特殊。”
“竟然可以吸取別的生靈的壽命與靈魂。”
“現在我被他困在他的領域當中,出也出不去,逃也逃不掉。”
“還要被他時時吸取實力,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
說到這,菈日蘿臉上的表情都猙獰了許多,她驚恐的說道,“所以救救我,救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邱途瞇著眼,仔細辨認著菈日蘿說話的語氣。然后他道,“什么都可以嗎?”
“那殿下可以與我共度春宵嗎?”
說完,可能怕菈日蘿生氣,邱途還比了個“一”的手勢,說道,“我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
“一晚,我只需要一晚就心滿意足。”
“我只是想要嘗嘗邪神的味道,我還從來沒有操弄過邪神呢。”
菈日蘿:
菈日蘿表情猙獰的看著邱途,而邱途也一臉無辜的回看著她,就像是他真的只想要這個一樣。
半晌。
“咯咯咯~~”
菈日蘿臉上那驚慌、猙獰的表情全都猛地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臉的邪魅與狡黠。
她銀鈴般的笑著,眼睛都瞇成了兩道彎彎的彩虹。
就這樣笑了五六秒,菈日蘿才停下笑聲,然后一臉好奇的看向邱途,然后詢問道,“邱途~你是怎么發現我是在騙你的?”
邱途“呵呵”笑了兩聲,然后隨后拍了個馬屁,“因為我相信殿下,我知道以殿下的聰明才智,就算被閻嗔算計,也一定留有底牌,不至于這么驚慌失措。”
聽到邱途的話,菈日蘿又“咯咯咯”的笑了幾聲,然后這才說道,“那你可猜錯了。”
“我沒什么底牌,我只是足夠,足夠用你們人類的話怎么說來著?”
“哦。對了。樂天派。我只是足夠樂天派罷了。”
說到這,菈日蘿的腦袋緩緩氣化,片刻,組成了一個小型的菈日蘿的全身圖像。
圖像中,菈日蘿愜意的坐在空中,然后好奇的看著邱途,然后問道,“邱途,相比我自己的處境,其實我更好奇你。”
菈日蘿邪魅的一笑,“你在這種時候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聊天吧?”
菈日蘿雙腿伸直,一雙珠圓玉潤的小腳丫幾乎伸到了邱途的嘴邊,她捉狹的笑著,“讓我猜猜”
“沒猜錯的話,你是來試探我,而且想和我做交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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