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不準備付出點什么嗎?(萬字求月票!)
聽到蘇小碗的話,譚慧敏臉色明顯也有點尷尬。
她不自然的攏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發,然后磕磕絆絆的說道,“我不是在為鄭處長求情,而是在為鄭處長解釋他的行為。”
“我確實是邱部長的秘書,但邱部長也是一個做事公正的人。他知道鄭處長是被人利用,也覺得嗯這樣的處罰有點過重。”
“所以我不是想求唐署長放了鄭處長,而是想給他一個公正的處罰。”
聽到譚慧敏那完全立不住腳的借口,蘇小碗一臉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蘇小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一臉無辜的說道,“譚秘書我是有點傻,腦子不靈光。但也沒傻到這程度啊。”
“你這理由,連我都騙不過,還想騙署長?”
聽到蘇小碗的話,譚慧敏著急的連忙想要再解釋幾句,但這個時候蘇小碗視線的余光卻是正好看到了邱途。
她眼睛眨了眨,然后一臉驚喜的抬頭招了招手,打起了招呼,“邱部長~~邱部長~~”
聽到蘇小碗的招呼,躲在后面樂呵呵看戲的邱途也知道自己沒辦法繼續看下去了。
所以他面帶微笑,邁著那矯健的步伐朝著兩人走去。
而此時,聽到蘇小碗的招呼,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譚慧敏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無比蒼白。
她表情凝固,僵硬著轉過身,然后一臉絕望的看著邱途。
一個人最丟人,最害怕的時候是什么?
不是撒謊,而是撒謊的時候正好被正主碰到。
而且這個正主雙手沾滿了鮮血,一向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尤其是想到今早從龍山道那抬來的一具具聯陣成員的尸體,那被嚴刑拷打的聯陣成員
還有在探查署傳的沸沸揚揚邱途硬接一記火箭筒,然后以一己之力壓服五隊聯陣成員的恐怖事跡。
那一刻,譚慧敏整個人腦海一片空白,腳有點發軟,都有點站不住了。
她看著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邱途,擠出個假笑,張嘴想要說點什么。
但話到嘴邊,她卻感覺嘴唇很干,嗓子有點發緊,好像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而她不說話,蘇小碗卻是說話了。
可能因為是秦舒曼的“分身”之一,也和邱途一起辦過案,有著共同的秘密。她一直把邱途當自己人。
所以,她蹦蹦跳跳來到邱途面前,拽著邱途的袖子,指著譚慧敏,告狀道,“邱部長,你也不管管你秘書。”
“她今天一早就來找署長。她是你的秘書,署長以為是你是安排的,所以就見了她一面。”
“結果,誰知道她竟然在署長面前為鄭處長求情。”
說到這,蘇小碗一臉感同身受的氣憤,“鄭處長可是栽贓陷害你,想要至你于死地的人啊!”
“這樣的人,不拉出槍斃都是你大度了!伱的秘書應該和你一起譴責他,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
“結果她竟然為鄭處長求情!”
說到這,蘇小碗萌萌的嘟著嘴,不滿的說道,“我是真的不理解她屁股到底是在哪邊的!”
聽到蘇小碗那無比真實的話,邱途笑了笑。
譚慧敏現在的屁股當然是在鄭濤那邊。
只是,未來,可能那屁股就是自己的了
而在蘇小碗當面告狀的時候,譚慧敏也面色蒼白的看著邱途,好像一個在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人。
這段時間,被邱途各種羞辱py,譚慧敏早已經看清了邱途。
那就是一個以折磨人心為樂的魔鬼。
所以當發現自己正好撞見了那個魔鬼,她的心里已經寫滿了絕望。
對接下來的拆穿,羞辱,折磨,她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結果,就在這時,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邱途手摸了摸蘇小碗的腦袋,然后笑著說道,“小碗,你誤會了。確實是我讓譚秘書來找署長的。”
“我也覺得鄭處長的處罰有點太重了。這不利于咱們探查署現在的穩定、團結。”
聽到邱途的話,譚慧敏先是懵了一下,緊接著一臉震驚的看著邱途。
顯然,她完全不明白邱途為什么要幫自己圓謊!
而且邱途剛才說什么?他也覺得鄭處長的處罰太重?
對于邱途這樣身份的人來說,就算不是金口玉,但也要對說出去的話負責。
邱途今天在唐菲菲辦公室門口這么說,轉頭就會被傳遍探查署。
所以邱途真的打算放過阿濤?
這么想著,譚慧敏一時間都有點難以置信。
昨天,她羞恥的把全身月兌光,甚至還被邱途用手指進人了身體,進行了一頓羞辱。
就算那樣,邱途都沒有松口。
結果,今天就松口了?
一時間,譚慧敏大腦都宕機了。
還是心思單純的蘇小碗更能接受新變化。
聽到邱途說準備放過鄭濤,她先可愛的“啊?”了一聲,緊接著就撓撓頭,然后說道,“這樣啊。”
“小碗不懂。但小碗覺得部長這么決定肯定是有道理的。”
說完,她笑嘻嘻的對邱途說道,“那部長現在要見署長嗎?我去給你通報一聲。”
邱途聞,笑著說道,“麻煩小碗了。”
蘇小碗萌萌的點了點頭,然后“噠噠噠”的跑進了辦公室。
而此時,見蘇小碗走后,邱途也走到了譚慧敏面前。
他自然的把手放到了譚慧敏的腰上,然后看著唐菲菲辦公室的大門,平淡的開口說道,“我說你今天一上午為什么不在辦公室。”
“原來是來找唐署長了”
感受著邱途手上的熱量,譚慧敏身體顫抖了一下。
有心想要拽下邱途的手,但想到剛才邱途的話,卻又立刻不敢動彈。
她頭低到自己豐滿的胸前,然后小聲哀求道,“部長求求你,救救阿濤吧。”
說完,她抬頭,眼眶微紅的說道,“我真的不能沒有他。”
聽到譚慧敏的話,邱途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后調笑道,“這次不再付出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