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深深的看了唐菲菲一眼,說道,“至于新界市探查署暫時由唐菲菲代為行使署長職務。”
聽到黃上宗一系列的人事任命,在場的高層有點面面相覷。
唐菲菲有點驚訝,而閻嗔卻是臉色鐵青。這顯然和原本兩個派系商量的結果并不相同。
現場只有邱途表情輕松,像是早猜到了會這個結果。甚至他還抽空閑忙的看了看余正義。
余正義低著頭,臉上帶有愧色。
顯然這一切的變化均和他有關。
黃上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宣布完任命以后,他幾乎沒有做多少停留,就直接帶著閻嗔離開了新界市。
甚至連讓閻嗔收拾行李的時間都沒給。
全程突出了一個快刀斬亂麻。
很快,這兩次會議的結果就開始漸漸擴散了出去。
當聽到白秘書死了,閻嗔被調職,唐菲菲成為代署長整個探查署上下一時間都被震撼到鴉雀無聲。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太快了
誰也沒沒想到,最近這幾天的鬧劇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而且最后的勝利者竟然是唐派?
要知道,這次可是連黃上宗都來了啊!竟然都沒保住閻嗔?
而且調任東業州審判庭的庭長?
這個新成立的機構,其實大部分中低層官員都沒聽過。還是有人去各種打聽了一圈,才大致搞清楚了這個部門的級別和架構。
按照州里對外的說話,審判庭的庭長,隸屬于州議會,直接向柳副議長負責。
與各市的署長平級,負責審判各種大案,要案。
這粗看起來好像是平調。但細品其實有點邊緣化。
畢竟,各個城市的探查署署長那是什么?那就是一個個城市的土皇帝,更是州議會的議員。
就算是幾位議長都要爭取的存在。
而審判庭庭長,雖然聽起來好像也不差。但是卻是到了州議會下屬,要受州議會管轄,還要聽柳雄元指揮
再考慮到各個城市的探查署,不一定能給這個新部門面子,所以權勢有限。
所以這含“權”量是大大不如啊。
“降職這一定是降職”
當審判庭庭長的位置被探查署上下了解清楚以后,大部分的吃瓜群眾得出了統一的結論。
“這次唐菲菲和邱途所組成的唐派,可謂是大獲全勝啊”
“看來,新界市探查署的天真的變了”
伴隨著這種想法誕生,整個新界市探查署風向頓時開始扭轉,無數人開始把目光投向那個端坐在探查署王座上的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不過相比中低層關心探查署的改朝換代。
探查署的幾位高層關注更多的是今天黃上宗來到后的種種行為。
和中低層一樣,幾位高層其實也有點搞不清楚為什么黃上宗明明和閻嗔同派系,但卻選擇打壓閻嗔。
而黃上宗那一番用詞夸張的批評,更是讓他們感覺有點膽寒
所以,他們也開始紛紛發動人脈,想要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不過,相比其他幾位高層,邱途是最淡定也是最幸運的。
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去了解真相。“真相”自己就會來找他
下午6點。
12樓,邱途的獨立休息室。
邱途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柳浮萍,臉上滿是笑意。
柳浮萍則是帶點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帶點撒嬌的說道,“我的大部長~~還是您有牌面。”
“議長今晚去和市政廳的姜委員見面去了。他擔心你有一些事不明白,所以專門派我來和你聊一聊”
聽到柳浮萍的話,邱途并沒有直接聊正事,而是話中有話的問道,“所以你今晚屬于我?”
聽到邱途的話,柳浮萍“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一兩個月不見,她的胸前好像又雄偉了許多,制服下面沉甸甸的胸脯飽滿而渾圓,笑起來顫巍巍的起伏。
笑過后,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深情的望著邱途。眸子里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的。
然后她看著邱途,像是在勸說,卻又像是在引誘,“邱部長~~我現在可是審理東業州所有案子的審判員~”
“伱不會想我對這個審判員做點什么吧?”
說話間,她坐到了邱途對面的椅子上,她先夸張的翹起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腿,緊接著手壓在腿上。
她身上就一件寬松的審判員制服,那雙細腿從制服里伸出,既顯得更加修長,又讓人不由的想要探究里面的風景。
邱途目光在那雙美腿上流連了幾分,然后說道,“柳審判員,我作為政治部的部長,怎么可能對你做什么呢?”
“我只是想提醒你咱倆已經很久沒見了。你應該把握雞會。”
聽到邱途那帶點黃色的笑話,柳浮萍的嘴角都有點壓不住了。
她笑盈盈的看著邱途,然后帶點挑釁的說道,“是我要把握雞會,還是你想要深入穴習一下我在庇護所學到的各種法律知識呢?”
說實話,兩人本來就算郎有情,妾有意。又是小別勝新婚,眼神早已經拉絲了
如果不是還有正事壓著。估計現在早已經啃在一塊,一訴衷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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