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姿態放得很低,沒有半分高級神王的盛氣凌人,反而像個柔弱、需要照顧的少婦。
再結合她那一身黑色的服飾,邱途突然明白為什么其他神王會給她起一個「黑寡婦」的外號了。
這不是未亡人,勝似未亡人啊...
一邊在心中默默的分析著鹿瑤神王的性格特征,邱途一邊恭敬的行了一禮,「鹿瑤冕下。」
「我代表輝命殿下特來迎接您的到訪。」
說完,邱途抬起頭,不動聲色的說道,「殿下已經在王庭等您了。」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說,我們提前進行準備。」
聽到邱途的話,鹿瑤神王的目光在邱途臉上那銀色面具上停留了兩秒,然后露出了一個溫婉的表情,然后她開口說道,「可是....我這次出訪,主要的目的是想要拜見暴君陛下。不知道暴君陛下是否有時間?」
聽到鹿瑤神王的話,邱途面具下的雙眼微瞇,然后平靜的回答道,「冕下,不好意思。我出行前,只接到了輝命殿下的命令。」
「而陛下的并沒有收到。」
「所以....能不能見到陛下,可能需要您到了王庭后自己詢問。」
聽到邱途那滴水不漏的回答,鹿瑤神王笑著看了邱途一眼,然后攏了攏頭發,主動開口說道,「銀面神王,不置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論什么級別的神王,面對高級神王邀請,其實都沒有拒絕的余地。
所以,邱途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揮退了手下,和鹿瑤神王單獨走到了旁邊的一個小山坡的坡頂。
望著遠處荒蕪的景象,鹿瑤神王抬起那雙清澈的鹿眼,望向邱途,微笑著開口,「銀面神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你在面對我的時候,好像非常的警惕,而且戒備心非常強。
「能告訴我原因嗎?」
邱途:
邱途并不意外鹿瑤神王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但鹿瑤神王就這么隨隨便便的說出來了,邱途卻有點意外了。
所以,他不由的想著如何滴水不漏的把事情圓過去。
結果就在此時,鹿瑤神王卻并沒有逼著邱途給答案,而是主動換了個話題。
她溫柔的說道,「其實....我此次來「王庭」拜訪,一是想拜見一下暴君陛下,商議一些大事。二來,也是想打聽一件事。」
邱途站在那里,面具下的表情沒任何變化,也沒有接話。
鹿瑤神王也不惱。她看向邱途,然后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我聽聞......「毀滅途徑」最近出現了一位踏上至高之路的新神王?」
聽到鹿瑤神王的問題,邱途心中一凜,知道正題開始了。
他微微低頭,面具下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說道,「不好意思,冕下,此事乃王庭機密,恕我無可奉告。」
鹿瑤神王聞,笑了笑,然后說道,「你先別著急。」
「我不是想詢問這位神王的具體情況。」
「其實,我是想和王庭,或者說....暴君陛下做一筆交易。」
「交易?」邱途看向鹿瑤神王,有點不解。
鹿瑤恬靜的點了點頭,「是的。交易。」
她平靜的說道,「我知道那位神王現在在哪里。」
「我覺得暴君陛下應該對這個信息非常感興趣,并愿意拿出讓我滿意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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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她像之前一樣嘴角微微勾起,輕輕一笑。
但是那一瞬間,不知道為何,邱途卻突然感覺眼前這個女人的面相變了。
明明是同一個人,同樣的微笑,之前鹿瑤神王的微笑就像是溫婉的少婦;
但是現在鹿瑤那微翹的嘴角,卻像是蝎子抬起了她劇毒的尾針。
不過,邱途這些年一步步走過來,也不是嚇大的。
鬼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說真話,還是在空手套白狼。
所以,雖然有點震驚于鹿瑤的話,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冷靜下來,然后開口詢問道,「冕下,此話當真?」
「您能告訴我一些其他信息,然后讓我方便回去匯報嗎?」
聽到邱途的話,鹿瑤神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溫柔的一笑,說道,「當然....
」
「不可以了。」
她看著邱途,然后笑著說道,「銀面神王,這件事太過于機密,我還是希望親自去和輝命或者暴君陛下去談。」
「你只需要幫我轉達就可以。」
「至于他們信不信...
」
說到這,鹿瑤神王頓了頓,笑著說道,「我相信....我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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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鹿瑤神王不上鉤,邱途面具下的眉頭頓時微蹙。
結果,就在這時,鹿瑤神王又道,「其實我不僅僅知道那位踏上至高之路的毀滅神王的位置。」
「我知道的東西要遠超輝命和暴君陛下的想像。」
「像神秘陣營的那兩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像魔女陛下這千年到底布了什么局,想做什么。」
「還有,天衍陛下還有秩序神殿接下來的計劃...
」
「我全都知道...
」
說到這,鹿瑤神王不由的看了邱途一眼,笑著說道,「只是看你們....有沒有讓我動心的籌碼了...
」
「甚至....連你們和不朽陣營在做些什么,我都知道...
聽到鹿瑤神王的話,邱途銀色面具下面的眉頭已經快要皺成「川」字了。
他發現自己小瞧眼前這個女人了,甚至連輝命皇女也小瞧眼前這個女人了..
這女人,是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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