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水:“何出此。”
靈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想么,如果不是蕭老登本人授意,誰能帶走他的心臟。”
“誰能把蚣蝮鎖在此地上千年,我就不信還能有別人。”他冷冷道,“您就是把蕭老登想的太好,那老家伙接近誰都有目的。”
“你想想,當年小銀龍那么多私生子,為什么老登獨獨把它帶回來,還不是看上它傻,好騙。”
他想說,他主人也是一樣好騙,被蕭老登給騙到天玄宗,為了天玄宗魂飛魄散。
江小水覺得這頭龍頭獅身的怪物熟悉。
尤其對方乖巧地蹭她手心的時候。
她問:“我們從前是不是見過?”
蚣蝮哼了一聲,爪子向前攀爬,露出背上的石柱。
石柱上的溶巖層逐漸脫落,露出里面的封印。
靈龜怒道:“看到了嗎?是天玄宗的封印!”
江小水飛身上前,石柱上的封印爆出一陣金光,試圖將她攔截在外。
金光灼燒她的指尖,她忍著疼,一點點描摹金光的邊緣。
這是天玄宗的封印。
這樣的疼痛熟悉又陌生。
數千年以前,她就是被這樣的封印禁錮在天玄宗的后山。
在她長達千年的幼年期里,她都沒有逃過這個封印禁錮的范圍。
直到她進入少年體態,才成功從天玄宗的后山走出來,才能跟隨章會師姐去人間行走。
那時候,蕭老登披一身白雪,江的云淡風輕:“你年紀尚小,沒有天玄宗的保護,被外面的壞人煉化成丹藥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