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把這頭小怪物扔到后山,美其名曰,讓它和主人做伴。
剛剛落地的小怪物是個自來熟,見誰都熱絡,尤其是見到主人,就像見到親娘一樣親昵。
江小水見它背上有龜甲,就扔給他教育。
他確實養了一段時間,可那時候空間里異獸頗多,它一個小龍人還排不上號,只新鮮一段時間就忘了。
等他再想起來的時候,小怪物已經拜入天玄宗門內,認蕭老登作義父。
它再見江小水的時候,喜滋滋地叫娘親。
為此挨了好一頓揍。
想到這一茬,靈龜就來氣。
蕭老登人長得還行,可跟他們家嫩得能掐出水的小神獸相比,那就是即將腐朽的一把老骨頭,往一起湊什么湊。
靈龜氣的卯足勁撞向石柱。
它的靈力已近乎玄武,全力攻擊下,當即就把柱子撞出了一個裂縫。
裂縫迅速被封印的金光鋪滿。
封印之力還在往江小水體內沖。
他騎在蚣蝮身上,掰著它的龍角,掐它的脖子:“渾蛋東西!養你還不如養一塊叉燒,不知感恩就算了,還助紂為虐,搞出來這么大的隱患。”
嘴上說得難聽,一手還是穩穩地放在它的印堂上,將自身純凈的靈力送進去。
剛才那一撞,鐵鏈上的金光刺入它的皮膚,它只覺得腦子像炸裂一樣地疼。
他這才意識到,蚣蝮被這鐵鏈禁錮了不知道多少年,神志被破壞,現在問他什么都是白問。
除了蕭老登,他想不出來,還有誰能有這么強的封印之力。
可蕭老登竟然對他的義子下手,把它鎖在此地千年,著實過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