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蝮不由得震驚,怎么他想什么就會來什么,這個人仿佛就是為他準備的。
怎么會這么巧。
“你叫什么名字?”
“鄙人姓江,單名一個炎字,日后你接替我的做江家少爺,可千萬不要改名,算命的說了,我命格太陰,用雙火炎字為名,壓一壓邪氣。”
隨即他又道:“你看我,倒是忘了,你是水怪,叫個炎字不合適,要不改名叫淼,就是不知道我大哥答應不答應。”
他笑瞇瞇的,蚣蝮覺得此人有病。
要做替死鬼了,竟然還這么高興。
它在此地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這么傻的人,愿意替別人去死,做鬼還高高興興的。
“你想好了么,要快一點,你手上那個人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人就死了,到時候你想換都來不及。”
蚣蝮:“死就死了,多一個死人而已,我又不與他換。”
“你已經發愿,怎么可能反悔,我勸你快點,把人放了,咱倆好換命。”
他這么著急,對生命了無所謂的態度,蚣蝮反而有點害怕:“你是誰,到底想做什么?”
“哎呀,你這水鬼真啰嗦,我不是說了么,我是江炎,想要接替你做水鬼,做人做膩了,做鬼試一試,興許有別樣的滋味兒。”
見水下沒有動靜,白衣書生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你是不是擔心我身體不好坑你,你放心,我身體好著呢,你來到我的體內,保證你三五年不生病,活個百八十年沒有問題。”
“你到底換不換,不換我可走了,過了這村,沒有這個店!”
見那人真的抬腿要走,蚣蝮猶豫片刻,叫住他:“你下來,我換。”
說罷,他將手上幾乎沒氣了的男人放了上去。
臨放之前還給他渡口了一靈氣。
那人附到睡眠上,忽然咳嗽一聲,清醒過來。
白衣書生笑了笑,果真從橋面上跳下去,正沖著蚣蝮郵過來。
蚣蝮大喜:“快,快,一會兒你就能長生,我也能去陸地上看看。”
他覺得這個紈绔子弟真傻,當水怪有什么意思,上去做人才好玩。
他活了這么多年,看過人間百態,知道現在陸地上的百姓生活還不錯,物質比以前豐富的多,他早就想上去看看了。
書生一點點靠近,臉上掛著笑。
就在書生即將靠近他的龍角的時候,它興奮地渾身顫抖,連帶鐵鏈都開始震動。
就在這時,他覺得書生臉上的笑容有點詭異。
他忽然感受到一股靈力從龍角伸進來,正中他的眉心。
他怒吼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是誰!”
書生笑著,在水里不能說話,他又不會傳音,只是笑瞇瞇的望著他。
蚣蝮只見一個面具人忽然從書生后背探出來。
看身形像是個女人。
她是什么時候來的,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
不對,此人是修士,如此浩瀚的靈氣,他剛才怎么沒有注意到。
他震驚地咆哮:“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做什么!”
他剛剛想要將魂魄換到白衣書生身上,是正脆弱的時候,毫無防備。
偏偏此時,只見面具人雙手結印,浩瀚的靈力沖擊地水流永凍,竟然是朝著他身上的石柱涌過去。
難道……
是想要動石柱里封印的東西……
它的腦中忽然浮現出一顆跳動的心臟。
那顆心臟上有一層網狀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