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王澤遠這是在利用阮振華,想借我們的力?”廖海鵬把自己的心酸收了起來,他同樣希望這位老書記平安著陸,他能離開江南就離開,離開不了,也能在楚鎮邦退下來時,到人大或者政協去,不同常靖國正面交鋒。
“互相利用而已。”楚鎮邦靠向高背椅,目光投向廖海鵬說道:“王家、曾家,還有那些躲在后面搖扇子的人,都把這江南當棋盤了。”
“季光勃是顆過了河的卒子,橫沖直撞。”
“阮振華,不過是塊自己送上門、還沾了屎的籌碼。”
“但棋子有棋子的用法,籌碼有籌碼的價值。”
“常靖國想借整頓立威,打開局面,想法沒錯,可用的刀太快太急,手下的人又各懷心思。”
“現在他的妹夫來江南攪局了,正好給了我們一個機會,看他常靖國如何應對曾家,應對他這個攪局的妹夫吧。”
“海鵬啊,我老了,現在我只想替你找個好的去處,其他的,由他們斗去吧,斗去吧。”
楚鎮邦越這么說,廖海鵬越是難過,可如今,這位老書記除了滅他自身的火外,已經沒有心氣再同任何一方斗了。
廖海鵬理解楚鎮邦此時的心境,因為理解,更加替這位老書記心酸著。
喬良手里的東西,一直是楚鎮邦的心病。
這些廖海鵬全看在眼里,這個喬良啊,楚鎮邦把他當兒子般護著,他卻給了楚鎮邦最致命一擊,讓這位老書記,不得不到處滅火。
廖海鵬沒有順著楚鎮邦的話說,把話題扭轉到了工作上。
“盛天書記那邊,調研之后,應該會有一些情況需要在常委會上匯報。”
“從盛天書記口氣中,我能感覺到他對葉馳強行帶走劉善武是很不滿的,這件事,相信他一定會給書記一個交代的。”
楚鎮邦點了點頭,很有些疲憊地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靜一下,同志們到了后,叫我。”
楚鎮邦需要好好想一想了,同常靖國這么斗,把江南搞得烏煙瘴氣的,他作為省委書記,也是難逃其責任的。
廖海鵬“嗯”了一聲,腳步極輕地退出了楚鎮邦的辦公室。
而此時的陳默,正在飛回國內的航班上閉目養神,他在思考著下一步如何利用海外輿論的反轉,在國內打開局面,并接應谷意瑩可能傳回的信息。
同時,陳默的大腦里浮現出蘇瑾萱那雙依賴于他的眼睛。
陳默一驚,他想把這雙眼睛趕出大腦,可他卻發現,自己是那般擔心這個小丫頭。
人在美國,全身心投入了戰斗之中,沒時間去想這丫頭。
回國了,陳默竟然擔心的姑娘是蘇瑾萱,而不是房君潔!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又一次纏繞著陳默,而他不知道的是,阮振華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商人,手伸進了江南。
藍凌龍留在了美國,由周正照料養傷,并建立海外據點。
至于谷意瑩,陳默只能賭這個女人對愛情心死,對曾經要她命的季光勃,是真的恨之入骨!
愛情,更多的時候就是一把雙刃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