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煙癱在血泊中。
看著身邊人宛如雞鴨般被宰殺,她的身心早已崩潰。
“為什么,為什么?我們百花靈山從未得罪你們曹氏一族,為何要對付我們?”
楊如煙嘶聲尖叫。
她已被嚇得花容慘淡,身心破防,“哪怕殺人,也總該有個理由,為何?為何啊?”
她不明白,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為何會如此暴戾地屠戮他們!
陸夜他面無表情地站在楊如煙面前,手中的無形之劍悄然凝聚。
依舊沒有解釋什么,就在楊如煙驚恐放大的瞳孔注視下,劍光如冷電般閃過她的咽喉。
噗!
染血的頭顱滾落于地。
而后,陸夜這才蹲下身,看著楊如煙的腦袋,輕聲道:“他們是我的師兄師姐,這個理由,夠么?”
楊如煙美目圓睜,也不知是否聽到。
陸夜則緩緩起身,重新來到那老嫗面前。
“饒命!閣下饒命——!”
老嫗目睹了整個屠殺過程,心中早已被恐懼塞滿,強烈的求生欲讓她不顧重傷的身體,像條蠕蟲般掙扎著,涕淚交流地哀求,“我愿付出一切……”
陸夜指尖一點,將老嫗的嘴巴封禁,再發不出聲音。
求饒?
太晚了!
陸夜沒有動用劍氣,也沒有一擊斃命。
而是模仿老嫗之前施暴的動作!骨節分明的大手如同鐵鉗般伸出,一把狠狠攥住了老嫗的頭發,將其腦袋狠狠摜在地上。
砰!!!
頭骨與巖石撞擊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巨響。
一下,兩下,三下……
陸夜攥著老嫗的頭發,反復重復著掄砸的動作,每一次砸落,都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地面被砸出一個龜裂的大坑,血跡浸透地面。
老嫗劇烈抽搐,每一次重擊都讓她口鼻狂涌鮮血,但封禁讓她連哀嚎都發不出來,只能在無聲中承受著無與倫比的痛苦和恐懼。
陸夜在用最原始、最殘暴的方式,替師姐岳凝脂十倍、百倍地討還“按頭磕地”以及折辱打罵的債!
就在老嫗即將在無限痛苦中咽氣時,一個聲音傳來:“師弟,這種老雜碎,不值得你生氣。”
岳凝脂艱難但堅定地站起身,走到近前。
她沒有阻止,也沒有說什么憐憫的話,將手中道劍用盡全力狠狠剁下。
噗!
老嫗腦袋掉落,血灑一地。
岳凝脂長吐一口氣。
陸夜看向岳凝脂,“師姐,消氣了?”
岳凝脂點頭,“心中快慰之極!”
陸夜指了指自己胸口,“可我還很生氣,若早知你們在百花靈山遭受這般對待,當初就不該答應讓林月溪帶你們前往百花靈山修行!”
岳凝脂搖頭道:“林長老對我們都很好,只是……”
陸夜擺手,“師姐不必解釋,我心中有數。”
兩人一直用傳音交談。
而此時,厲秋羽和孟浩皆走上來,厲秋羽感激道:“多謝閣下仗義出手,挽救我們性命!”
孟浩則驚疑地打量著陸夜,“若我沒猜錯,閣下莫非是……”
陸夜笑著拍了一下孟浩肩膀,“當然是我!”
孟浩一拍大腿,驚喜道:“我就知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出現的大好人!”
厲秋羽愣了一下,旋即也猛地醒悟,激動道,“陸師弟,真的是你?”
陸夜笑著點頭,心中也很感慨。
從四方城分別至今,不到半年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