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嬤嬤嫌棄的指著春蘭,死了也好,省得那副窮酸樣,看了讓人心煩。
“......”常平。
就知曉是這婆子干的事兒,但他沒有權利管這些,那就不追問了。
見他們要把春蘭抬走,阿奴忙攔在了前頭。
“你們要把她抬到哪兒去?”
“京郊外的亂葬崗!”
“亂葬崗!”阿奴皺眉,轉頭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我想給她找個好一點的地方葬了。”
亂葬崗埋的都是一些沒有人認領的尸體,春蘭性子軟弱。
若是埋在那里,一定會被那些孤魂野鬼欺負的。
“成。”常平點頭。
瞧著阿奴這樣子,若是不同意的話,指不定會做些什么。
到后院找了輛馬車,拉著阿奴和春蘭出了京城。
在一座山上尋了一處相對于平坦,地勢又高的地方,刨了一個大坑。
將春蘭放了進去,又從兜里掏出了一小塊兒香胰子,塞到了她手里。
“春蘭,你不是最喜歡這香胰子嗎,我切了一塊給你。”
春蘭是最喜歡香胰子的了,每次都要多聞一會兒,那就送給她一塊兒,讓她到了那頭也有用的。
在上面蓋了一張席子,將土封上,又給她燒了點紙錢,這才和常平坐著馬車離開。
“阿奴,今兒晚上回去住吧?”
瞅著這丫頭的情緒不大好,別再出點什么事情。
“不了,常平大哥,我還是回教習院住。”阿奴隱下了眼里的恨意。
今兒晚上她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