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敲他
只見一道至少數十米寬的冰墻從天而降!
狠狠地砸在了兩個領域的交界處。
寒冷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雙方都看向了天空。
一個身穿火紅色朱雀長袍的女子,站在一只不死火鴉的身上,從天而降。
姜平一喜。
東方蘭看到姜平也松了一口氣。
只是,剛想說話就看到了姜平身前的一攤血跡,瞬間東方蘭的腦子都要爆炸了。
肉眼可見的冰墻的溫度在急劇下降。
東方蘭的眼神都變了。
變得冰冰冷冷的。
一種好似從極寒深井中傳來的聲音出現。
“瓶子!你,吐血了?”
姜平神色一滯。
趕忙解釋道:“蘭蘭你咋來了?剛剛這老家伙偷襲一把,我沒有閃,讓他占個小便宜,你看我沒事,嘎嘎好!”
怕東方蘭不信,他甚至還拍拍胸脯。
他確實沒啥事兒。
就是經驗少,被偷了一個桃而已。
可,這在東方蘭眼中卻不是這么回事了。
冰冷的雙眼看向冰墻的另一邊。
“就是你給我家瓶子打吐血了?”
那雙眼充滿了威懾力,就連五爺這種久經戰場的老家伙都不寒而栗。
想開口,可沒等他開口。
就見東方蘭的身體散發出了一股肉眼可見的寒氣。
無數的冰晶從東方蘭的身體中以最快的速度迸發而出,整個別墅從距離東方蘭的地方由近到遠開始冰化!
石頭變成了冰雕。
樹木變成了冰雕。
就連別墅都開始逐漸的被冰化。
五爺震驚了。
這是什么情況!
從未見過啊。
“小輩,你”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那姑娘朱唇輕啟:“極寒風暴!”
身形快速的移動,剛剛被五爺
領域裹挾起來的飛沙走石全都化作冰的,以極快的速度旋轉。
一把普通的長刀被東方蘭抽出,刀芒乍現。
姜平也是
瓶子,敲他
就在他說完之后,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狠狠的一刀!
沒有領域,五爺只能硬扛。
轉瞬,身體出現了血痕,但還未等血流出就被冰凍。
疼痛,麻!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敢讓瓶子吐血?”
“你知道瓶子從小到大只有喝精血的份,什么時候吐過血?你是要他的命嗎?”
“好,你要他的命,我就要你的命!”
“那是我南城所有同學一口一口省出來的精血,就這么被你打吐血了?”
“你,該死!”
每砍一刀,五爺的身上都多出一道傷痕,而每一道傷痕都會覆蓋一道冰霜!
五爺聽著東方蘭的話,覺得十分的荒謬。
驚恐。
我只是讓他吐了口血,怎么就是要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