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羅楓側耳細聽,這個詭異而凄絕的聲音似乎一直就縈繞在四樓到五樓的樓梯之間,只是一會兒弱一會兒強。
怪不得白天聽得不是很清楚!
那么,這個聲音是從哪里發出來的呢?
帶著頭套穿著校服的羅楓陷入了沉思,既然左手的魚紋并沒有預警,那么,這個聲音要么來自遠方,在黑色魚紋的預警范圍之內;要么,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怪物,最起碼,不是他之前遇到過的怪物。
總之,白天見過的女主播是最有嫌疑的。
放棄了對詭異聲音的執著,羅楓徑直上了五樓,在505門前站定,剛要抬手敲門,忽然微微一笑:“我特么是帶著頭套來的,要不要這么禮貌啊?”
正門走君子,小人溜后門。
做一回小人又如何?
羅楓打消了敲門的念頭,轉身推開了樓道用來透氣采光的小窗,在柔和的夜風里,一個漂亮的閃身,翻出樓外。
像漫威里的蜘蛛俠一樣,羅楓爬上了五層樓的樓頂,找準了505主臥室的方位,一手抓著屋檐,低頭查看。
海城的夏天及其悶熱,一般的民眾都不會關窗戶,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直開空調得話人也受不了,唯有這種最天然的降溫方式才是最有效的。
505主臥室的窗戶果然開著!
兩條沙白沙白的窗簾像舞女的裙裾,在風中輕拂,風里飄出一陣淡淡的香味,女人香。
臥室的燈是黑著的,看來這個女主播并不是深夜主播。主播這個行業其實也沒有看起來那么光鮮亮麗,坐久了也會腰酸背痛、什么都不突出腰間盤突出,所以505的女主人肯定入睡了。
走!
羅楓身子一晃,運足了氣力,接著屋檐,輕輕一蕩,閃進了臥室。
第一次進以非常規手段進入陌生人的房間,關鍵還是個年輕女子,最關鍵的,還是人家我是。
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羅楓脆弱的小心臟一時竄上了天,撲通撲通狂跳不止,生怕驚醒了夢中的女人。
如果人家立刻坐起來,狂喊“流氓!”
那就太衰了!
但,羅楓立刻被眼前的境況驚呆了。
潔白如雪的床上,枕頭、被子疊放的整整齊齊,床上空無一人,根本就不會有人喊“流氓”……
怎么回事?
雖然沒有開燈,但接著天光,羅楓能夠清楚地看清臥室內的擺設。
簡單的梳妝臺,兩排衣柜,一排鞋柜,用來做直播的各種設備,左邊的床頭柜上,還擺放著一些牛奶面包,看標識,竟然是白天他親自送來的。
人去哪里了?
羅楓心里開始生疑……現在的海城,已經宵禁了一個多月,晚上是絕對不能私自出門的,她一個女流之輩,肯定不會單獨出行。
難道是去親戚朋友家里了?
確定屋里沒有人之后,羅楓的膽子大了些。輕輕拉開臥室的門,進入了客廳。
同樣,客廳也空無一人。
夜光之中,一排老式牛皮沙發靜靜臥著,茶幾上放著一只果盤,果盤里有幾只蘋果。
客廳的窗戶也是打開的,涼爽舒適的夜風徐徐吹進來,愜意極了。
羅楓轉身推開另外一個臥室。
沒有人。
廚房?
沒有人。
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