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粟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手機,有些心虛。
“挺熟的。”
她從容道,“李燁跟在你身邊的時候,我還在瞿家。”
瞿柏南淡呵,“他出差了,我讓他處理一份保密合同,短時間不會和外界聯系。”
李燁站在瞿柏南面前,看著自家老板毫不客氣的撒謊,愣是不敢說一個字。
陳粟哦了一聲,“那我晚點自已問警局吧。”
“你可以問我,”瞿柏南直接道,“我知道的比他多。”
陳粟想了下,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跟瞿柏南爭論,于是直接道,“姜明珠和徐乾的事,處理的怎么樣了?”
“徐乾死了,姜明珠一口咬定自已是被綁上郵輪的。”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至于姜明珠說的是真是假,警方還在排查中,另外……”
瞿柏南欲又止,陳粟錯愕,“另外什么?”
“你是不是給了徐乾兩張船票?”
陳粟嗯了一聲,“他們沒用,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游艇上了。”
頓了頓,“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瞿柏南溫聲,“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要看是什么事。”
“關于徐乾的事,我想跟你詳細聊一下。”
陳粟遲疑片刻后,答應了。
晚上七點,陳粟抵達約定的西餐廳,瞿柏南坐在卡座,背對著門口。
陳粟走過去,下意識環顧四周,“你包場了?”
這家西餐廳基本上每天都是座無虛席,要選位置都得提前一周預約,但是現在正是晚飯的時間點,卻一個人都沒有。
瞿柏南嗯了一聲,起身拉開對面的作座椅。
“我不喜歡太吵。”
他后退半步,“而且我跟你聊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徐乾的事,的確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陳粟彎腰落座。
瞿柏南喊了服務員過來,“之前我說的菜,可以上了。”
服務員點頭離開。
陳粟直接道,“你之前說要跟我聊徐乾的事,是不是查到什么資料了?”
暖色燈光下,陳粟的臉蛋白凈乖巧,但是眼尾卻是挑起的。
瞿柏南盯著陳粟看了兩秒,有些無奈,“既然這么需要我給你提供資料,為什么還要跟我離婚?”
陳粟面色怔了下,“你就當我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束縛。”
瞿柏南鏡片下的眸多了幾分淡嗤,“可我記得之前你跟在我身邊的時候,說最喜歡的事就是陪在我身邊,一輩子纏著我。”
久遠的記憶撲面而來,陳粟有些恍惚。
“人總要成長。”
她平靜道,“小時候說的話,長大自然不作數。”
頓了頓,“你直接說吧,我不想浪費時間。”
瞿柏南低低的喟嘆了一聲,他摘掉眼鏡捏了捏眉心,把一旁椅子上的資料推到陳粟面前。
陳粟接過,“這是什么?”
“我找人調查了徐乾之前的信息,發現他自從當年坐牢后,可以說是孑然一身,”瞿柏南看著陳粟打開檔案袋,拿出了里面的照片,“但是他生活的出租屋里,有女人生活過的痕跡,而且其中化妝品里的口紅,被人使用過。”
“我找人私底下做了鑒定,基本可以確定姜明珠和徐乾一起生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