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燈光迷離又曖昧,無主燈落在兩個人身上。
陳粟下巴搭在瞿柏南身上,好半晌才委屈的撇了撇嘴,從四年后的重逢到現在,她第一次有了想要堅持分開的想法。
她突然起身,彎腰拿起自已的酒杯。
“沒事,都過去了,”她微笑,“以后你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我也會!”
“干杯!”
陳粟用自已的酒杯給瞿柏南的碰了下,隨后歪著腦袋酒杯。
瞿柏南看著她這幅嬌俏的模樣,有些恍惚。
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他沒在她身上看到過,這樣不諳世事的樣子。
他耐著性子扶她,“小心摔!”
“不會,”大概是喝醉了酒,陳粟的記憶也出現了重疊,她盯著瞿柏南看了兩秒,突然彎腰在他唇角親了一口,“只要有你在,肯定不會讓我摔倒的!”
她一臉傲嬌,緋紅的臉蛋滿是少女氣息。
瞿柏南滾了滾喉結,目光落在了她被紅酒染的嫣紅的唇瓣上。
他俯身,直接吻上了陳粟。
紅酒的氣息在兩個人唇齒蔓延開。
陳粟懵了兩秒,手里的酒杯也隨之掉落在地。
她仰頭,回吻了回去。
之后的一切,順理成章。
許是考慮到地方不對,陳粟跨坐在瞿柏南腿上的時候,他抵住了她的腰。
陳粟不滿蹙眉,聲音帶了哭腔,“做什么?”
瞿柏南滾了滾喉結,原本想說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如果只有當壞人才能短暫的擁有她。
那么此刻,他不想當好人。
他仰頭,直接吻上了陳粟的唇,聲音已然晦澀至極,“沒什么。”
他抱住陳粟的腰貼近自已,緩緩扶著她坐下。
……
次日,陳粟翻了個身,發現自已腰上沉甸甸的。
她低頭看著熟悉有力的胳膊,幾乎把她的整個腰都圈住。
瞿柏南躺在她身側,腦袋抵在她脖子。
陳粟愣了兩秒,昨晚的記憶涌入腦海,兩個人在餐廳糾纏的畫面,輾轉到車內。
當時她蜷在瞿柏南懷里,一個勁兒的想去扒他身上的衣服。
活脫脫像個流氓。
瞿柏南耐著性子,一次又一次的把她的手拉下。
最后,還是如了她的愿。
陳粟懊悔不已,確定瞿柏南還在熟睡后,小心翼翼的推開他的胳膊起身。
腳剛落地,瞿柏南就醒了。
他頂著惺忪的眼眸,輕輕一拽,就把陳粟重新拽進了懷里。
“再陪我睡會。”
他跟之前一樣,主動把腦袋抵在陳粟的脖頸,“困。”
陳粟眨了眨眼,腦袋亂作一團。
思考片刻后,她快刀斬亂麻,直接推開了瞿柏南的手坐起身,“我……公司還有事,你想睡你繼續睡。”
說完,她匆忙撿起地上的衣服,跑出臥室。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陳粟匆忙套好衣服后開門,門外站著若干執法人員。
“陳小姐!”其中一個執法人員舉起自已的證,表情嚴肅,“你涉嫌一起謀殺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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