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粟把沏好的茶,放在了齊老先生面前。
“是不是師娘的事?”
她關心道,“我剛才進來時候好像看到,齊家別墅門口好像有人守著。”
齊老先生臉色瞬間變的冷沉,眼神里閃過轉瞬即逝的慌亂。
陳粟微笑,“看來師父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麻煩。”
她頷首示意,“師父,您先喝茶。”
齊老先生聞到茶葉的清香,臉上凝重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些許。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陳粟這時道,“師父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的家人有事的,等晚點我想辦法聯系人,弄兩張出國的機票,先把師娘和師兄送出國,等他們安全了,你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齊老先生看陳粟一臉認真,忍不住嘆了口氣,“沒用的。”
“機票買了也走不了。”
在齊老先生收到消息,得知自已家里人被盯著之后,第一時間就想買國外的機票。
但是機票能買,簽證卻下不來。
齊老先生眼眶有些泛紅,他顫著聲音道,“粟粟,這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你師父我啊,其實本來就不想摻和進這些名利場,所以一直以來深居簡出,如果不是你母親主動來找我,加上你天賦又好,其實我根本就不想收徒。”
“可誰知道我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被人盯上了。”
他嘆了口氣,“到我這個年紀,其實什么名聲和錢,都是假的,只要家人平平安安,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齊老先生平日里十分冷靜,話也不多。
但是這次,卻明顯情緒外漏。
他忍不住擦了擦眼淚,“粟粟,是師父對不起你,本來師父說過只收你一個人當徒弟的,但是沒想到后面卻收了姜明珠,還不得已帶著她參加交流會……可是粟粟,師父這也是沒辦法。”
陳粟還是第一次,見到齊老先生這樣脆弱的時候。
她放松語氣道,“師父,如果我是您,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會這么做。”
“因為沒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齊老先生明顯有些愣住,“你不怪我?”
陳粟點頭,“師父,我知道你顧慮什么,姜文森雖然找人看著師母和師兄,但是擺脫他們并不難,而且機票姜文森管不了,肯定還是能買到的,那么這一切推算下來,唯一能卡住師母他們出國的,只有一個關卡。”
那就是簽證。
齊老先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姜文森用了什么辦法,我們一家人的簽證怎么都下不來,如今走也走不了,我除了忍氣吞聲,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
“不一定,”陳粟微笑,“這件事我可以解決。”
齊老先生遲疑,“我知道你公司開的很大,但是這件事不好解決的,我跑了好幾次大使館了。”
“放心吧,”陳粟認真道,“師父,這件事您放心交給我。”
“半個月內,我一定幫您把這件事解決掉。”
不管是為了跟姜文森和姜明珠做對,還是為了他們的師徒情分,她都必須幫。
陳粟答應齊老先生后,回去的路上給溫稚打了電話,讓幫忙解決一下簽證的事。
等消息的途中,瞿柏南打電話進來。
她沒接。
半個小時后,出租車抵達半山別墅,陳粟剛下車,就看到了熟悉的邁巴赫。
瞿柏南穿著黑色的大衣和長褲,高大的身形在路燈下隱隱綽綽。
陳粟心頭微微一跳,走過去。
“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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