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基本都是騙子。
這次陳粟也沒抱什么希望,她一邊換鞋一邊嗯了一聲,“是,這邊你有什么線索提供嗎?”
“有!”中年女人直接道,“我是當時陳先生和陳夫人車禍的代理律師,當年的事,我想應該沒人比我更清楚。”
陳粟換鞋的動作頓住,瞳孔緊縮,“你現在人在哪里?方便見一面嗎?”
“下午一點,地址我發你。”
……
陳粟按照約定的時間抵達咖啡廳,遠遠就看到了一個面容和藹的中年女人。
女人頂著一頭短發,穿著白襯衫和西褲,很明顯是律師的裝扮。
陳粟走過去,“你就是短信里說的lisa?”
中年女人點頭,“是我。”
陳粟見找對了人,落座后直奔主題,“之前你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嗎?”
lisa嗯了一聲,“當然,其實關于這件事到底要不要說出來,早在很多年前我想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如果不是時隔二十多年后,陳小姐你發了這個公開消息,我想我或許真的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
陳粟見有了希望,直接追問,“能說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嗎?”
lisa嘆了口氣,把自已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當年我還是律所的實習律師,所有正兒八經的案子都落不到我手里,我每天在律所能做的,就是幫他們端茶倒水,打印文件,直到陳先生和陳夫人的車禍案,那是我第一次一個人處理的案子,那時候我還以為,是律所終于重用我了。”
“可后來我才發現,其實這件事就是個燙手山芋,律所的人都不愿意接,最后沒辦法才推諉到了我手里。”
那時候的lisa還年輕,總想著靠著自已的知識,為受害者找公道。
她在接到案子的第一時間,就連夜翻找了相關資料。
陳粟蹙眉,“當年我爸媽車禍的事,是意外,我并沒查到有案件記錄。”
沒有記錄,自然不會有律師。
lisa知道陳粟在懷疑自已身份的真實性,她微笑解釋,“的確是意外,不過那是最終結果。”
陳粟沒理解,“什么意思?”
lisa把自已一早準備好的資料,遞到陳粟面前。
“當年車禍發生的第一時間,路人就報了警,警察也查到了這件事是剎車線有問題,并且抓到了嫌疑人,你小姑陳玉蓉知道這件事后,甚至第一時間找到了我們律所,希望能讓車禍的兇手繩之以法。”
陳粟完全沒想到,車禍竟然有這么大的內情。
而她這么多年,一無所知。
她一邊打開資料,一邊查看道,“那后來呢?我在網上根本查不到關于這件事相關的立案信息。”
lisa無奈搖頭,“當年律所的人都不肯接這個案子,落到我手里后,我連夜整理了資料,可誰知道訴訟書還沒交上去,車禍的事情就已經被定性是意外了,就連當時抓住的嫌疑人,也無罪釋放了。”
事故是意外,自然也就不用立案。
立案回執就不用說了。
陳粟查看了案件資料后,表情明顯凝重起來。
她冷靜道,“那那個嫌疑人,你還記得長什么樣子嗎?”
陳粟想到什么,第一時間找到白管家的照片,遞過去。
“是這個人嗎?”
lisa看了一眼,搖頭,“不是他。”
她示意桌子上的文件,“你先把我給你的資料往后看看吧,里面有當年被抓嫌疑人的照片,只是時間久了,比較模糊,我特地找人修復了一下。”
陳粟第一時間繼續翻看資料,把被壓在下面的資料全都拿出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男人的正面照。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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