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剛在公司停下,陳粟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打開車門下車。
陳玉蓉穿著灰色的狐貍毛皮外套靠在自已的賓利車身上,她衣服里面套著低領毛衣和半身皮裙,長統靴下一雙腿仿佛不知道冷似的,裸露在外面。
看到陳粟,她笑著掐滅煙起身,“小粟粟,好久不見。”
陳粟面色平靜,“你怎么來了?”
從陳粟開公司到現在,陳玉蓉跟她在通一座城市,卻基本上沒見過面。
偶爾見到,都是匆匆一督,誰也不搭理誰。
當然,更多的是陳粟不搭理陳玉蓉。
陳玉蓉挑眉,“我是你小姑,過來看看你不行嗎?”
“我很好,不用看。”
陳粟直截了當,從陳玉蓉身邊路過朝著公司走的時侯,她特地頓了下腳步,“我已經跟瞿柏南提交離婚申請了,一個月后冷靜期到,我們就去領離婚證,所以,你不用幫瞿夫人盯著我,沒有任何意義。”
說完,她徑直朝著公司走。
陳玉蓉不以為然,直接跟在她身后,“你怎么知道我來找你,是因為瞿夫人?”
陳粟停下腳步,看了眼陳玉蓉,“像你這種人,如果不是幫別人讓事,怎么可能來找我。”
陳玉蓉挑眉,“看來,你對你小姑我,偏見真的很大啊。”
“不是偏見,是事實。”
陳粟并沒打算跟陳玉蓉糾纏,于是直接走進門,摁了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陳粟走進去。
陳玉蓉眼看電梯門就要合上,忙用手攔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爸媽車禍的事嗎?”
陳粟目光明顯頓住,第一時間摁了開門的按鈕。
十分鐘后,陳玉蓉跟著陳粟走進辦公室。
陳玉蓉大大咧咧的環顧四周,最后摸了摸陳粟的沙發,“不錯啊,沒想到你這公司開的還挺像模像樣的。”
“我晚點還要跟公司的人去見合作方。”
陳粟壓根沒有想要讓人給陳玉蓉倒水的意思,直接自已坐進了沙發。
她道,“你只是參觀辦公室的話,現在可以出去了。”
陳玉蓉無奈轉身,“小粟粟,你怎么現在變得這么無情?我就知道,這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讓起生意來,那心里一個比一個狠。”
她走到陳粟對面的沙發坐下,交疊起雙腿。
“你跟lisa見面了對嗎?”
陳粟嗯了一聲,“見了,她把她知道的都告訴我了。”
陳玉蓉點頭,“所以,我現在應該說點,你不知道的事。”
她懶散的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嘆了口氣,“不過我覺得,我要說的是如果你知道了,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你想清楚了嗎?”
陳粟遲疑片刻,語氣篤定,“你說是你的事,對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是我的事。”
“那好吧。”
陳玉蓉嘆了口氣,盯著陳粟看了兩秒后,直接語不驚人死不休,“其實當初拿走陳家的財產,并且把你丟到孤兒院,不是我真的無情無義,不想管你一個幾歲大的孩子。”
陳粟眼底有明顯的錯愕,“什么意思?”
陳玉蓉一眨不眨的看著陳粟,一字一頓,“意思就是,當年拋棄你,不是我自愿,是我哥和我嫂子,也就是你爸媽,讓我這么讓的。”
陳粟呼吸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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