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紹文下意識朝著瞿柏南走去,隨后下一秒直接草了一聲,“不是,你這是被老鼠夾夾了?這腳怎么腫的跟豬頭似的!”
瞿柏南冷颼颼睨了他一眼。
褚紹文嘆了口氣,“行吧,這醫生我幫你喊!”
二十分鐘后,醫生出現在星空帳篷內,幫瞿柏南處理傷口。
期間,消毒水淋傷口上,他面無表情。
褚紹文靠在旁邊的置物柜上,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這知道的說你是英雄救美,不知道的以為你打獵去了呢,說說吧,怎么傷的。”
瞿柏南不悅皺眉,“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那是捕獸夾。”
馬場是郊外山腳下的私人馬場,偶爾會有野獸,或者其他貪圖野味的人在附近出沒,為了馬場的安全,一般在電網附近都會放置一些捕守夾。
當然,更多的是防人。
褚紹文哦了一聲,“所以,你傷成這樣,陳粟看都不看,一門心思想著帶馬場的人,去找那頭倔的像驢一樣的馬?”
“你這怎么越混越回去了,連一匹她剛認識的馬都不如。”
“出去!”
瞿柏南閉上眼睛,手上的青筋明顯爆了起來,“三分鐘,否則后果自負!”
褚紹文切了一聲,“你以為我愿意跟你一大老爺們待這里,真晦氣!”
他走出帳篷,站在門口抽煙。
半個小時后,陳粟看著傲風被打了鎮定劑,并且處理了傷口,這才松了口氣,從馬廄走了出來。
褚紹文站在馬廄外,正在抽煙。
陳粟錯愕了一下,走過去,“在等我?”
褚紹文回頭,看到陳粟嗯了一聲,他掐滅煙,走到她面前。
“你真要跟柏南離婚?”
陳粟怔了下,“你……都知道了?”
就知道溫稚嘴上沒把門。
褚紹文挑眉,“你放心,我不是要跟你談這件事,你們離婚與否,是你們的事,我沒有要管別人私事的習慣,不過……”
他跟陳粟對視,“柏南受傷了,你知道嗎?”
“受傷了?”
陳粟蹙眉,“我剛才找到他的時侯,沒看到他有傷口。”
“那我不知道,”褚紹文垂下眼瞼,“他被捕獸夾傷了腳,挺嚴重的。”
他頗為懶散的沖陳粟笑了笑,“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不喜歡他了,他死活你都不在意,當我沒說就行。”
說完,他轉身,“走了!”
褚紹文背對著陳粟,回了自已的星空帳篷。
陳粟站在原地好半晌,才想起來,之前她跟瞿柏南上車的時侯,她摔倒,瞿柏南當時扶了她一把。
那時侯,他好像悶哼了一聲。
難道是那時侯受傷的?
陳粟瞬間擔憂起來,直接朝著瞿柏南所在的帳篷走去。
馬場的星空帳篷,是三百六十度的蒼穹頂,占地面積足足兩百多平,而且用的是特殊玻璃,即便里面開了燈,外面也看不見里面。
陳粟走到瞿柏南所在的帳篷,輕輕敲門,“瞿柏南,你在里面嗎?”
沒有回答。
陳粟遲疑了下,“你不說話我進去了?”
她猶豫后,推開門走了進去,順著玄關走進了帳篷中央。
然后,她就看到了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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