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不記皺眉,“到底什么情況?這瞿柏南是瘋了嗎?”
“你閉嘴!”
李老板見大勢已去,羞憤不已,“你知不知道瞿柏南這句話,以后你跟我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你兇我?”李夫人瞬間變了臉,“李晉中,別忘了你是靠著嫁給我,才能在港城立足的!”
李老板腦袋嗡嗡作響,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
陳粟被瞿柏南帶上車后,坐在副駕駛看了眼后視鏡里,李夫人和李老板的身影。
她抿唇,“他們真的會被趕出港城?”
瞿柏南嗯了一聲,“李晉中當年完全都是靠著李夫人家里給的啟動資金和資源,才把公司讓起來的,他為了早點出頭,鉆了不少法律的空子,找個律師稍微查一查,讓他的公司破產清算,很簡單。”
李晉中的公司的確是如日中天,但是跟瞿家比起來,還差了一大截。
他原本是想借用和褚紹文朋友的交情,跟瞿柏南拉拉關系。
但是很明顯,這次玩砸了。
陳粟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只轉頭看窗外。
外面柏油路兩邊的景色節節敗退,陳粟記腦子卻想的是,自已的公司有沒有漏洞。
如果真的鬧到了最后,瞿柏南會不會,讓她的努力功虧一簣。
四十分鐘后,車輛在半山別墅停下。
陳粟低頭解安全帶,“謝謝。”
她拿起自已的包,手落在車門把手,剛打算開門,瞿柏南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頭,心跳有些快,“怎么了?”
瞿柏南盯著她看了兩秒后,收回手,“我們談談。”
陳粟愣了下,抽回手,冷淡道,“戲我陪你演了,離婚的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
瞿柏南滾了滾喉結,“你想跟我離婚,我一定會如你的愿,但是粟粟……”
他捏了捏眉心,坐回駕駛室后,嘆了口氣。
他一不發的點了根煙,不緊不慢的吸了一口后,才看向陳粟,“但是粟粟,我們之間,真的就只能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嗎?一點和好的機會也沒有嗎?”
陳粟隔著青白的煙霧,對上瞿柏南的眼睛。
一瞬間,她心亂如麻。
她下意識轉頭看窗外,好半晌才找回自已的理智,“你說的和好,指的是什么。”
她冷靜道,“離婚后,以后遇到,我還是會喊你一聲哥哥的。”
“可我不想只當你哥哥。”
瞿柏南的聲音又啞又沉,陳粟的心再次泛起漣漪。
她手不自覺抓緊包,“當初我進瞿家的時侯,就是以你妹妹進的瞿家。”
副駕駛側面的車玻璃,倒映出陳粟的側臉。
精致,漂亮,卻又帶著倔強。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氣,“粟粟,你為什么到了現在,還是一句實話都不肯告訴我呢?你瞞著我的,李燁都已經全都查清楚了。”
陳粟愣住,猛的轉頭看向瞿柏南,“你……說什么?”
“真相。”
瞿柏南一眨不眨,看著陳粟,“四年前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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