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嘆了口氣,“說吧,昨晚出什么事兒了?你都來公司一天了,不是簽字日期簽錯,就是開會走神,你該不會昨晚跟瞿柏南在一起嗎?”
“沒有,”陳粟抿唇,“昨晚他把我送回去后,就走了。”
溫稚哦了一聲,明顯不信,“可我看你的表情,像是在思春。”
陳粟愣住,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已的臉,“有嗎?”
“特別有!”
溫稚一臉認真,“粟粟,其實我覺得,你如果真的還喜歡瞿柏南的話,完全可以不用著急跟他離婚,因為我剛剛得知了一個消息。”
“什么?”
溫稚一臉諱莫如深,“瞿柏南現在在瞿家,擁有一票否決權。”
她挑眉,“說通俗點就是,現在瞿家是他一個人的,瞿夫人每月卡里的生活費,那都是需要瞿柏南的準許,才能從公司的口袋出去。”
“瞿夫人現在,已經不是你們兩個人的阻礙了。”
她托腮靠近陳粟,“所以粟粟,你要不要試試,跟瞿柏南重修舊好?”
陳粟面色有些恍惚,但仍舊是冷淡的。
她捏了捏眉心,靠進椅子里,“你明知道我跟他離婚的原因,不只是因為瞿夫人。”
“我知道啊。”
溫稚一本正經,“可是你的所有顧慮,你都沒有跟瞿柏南說過,你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已是瞿柏南的累贅,不想連累他,但是愛這個東西很玄乎的,說不定在他眼里,他從來都不覺得你是累贅呢?”
陳粟沉默了兩秒,察覺到了溫稚的不對勁。
她瞇起眼睛,“你今天為什么突然這么認真的勸我?”
溫稚語塞,“我勸你還不好?我可是你的好閨蜜!當然是希望你能幸福了!”
陳粟冷哼,“沒說實話。”
“好吧,”溫稚嘆了口氣,“其實是最近我爸在催我相親,我這段時間見了無數個相親對象,不管是從外形還是金錢,還是忠誠度,沒有一個能打的,我覺得瞿柏南綜合來說,幾乎沒有缺點。”
“而且相比較其他人,他還有一個超級無敵大的優點。”
“什么?”
“你喜歡他。”
溫稚一臉認真,“他幾乎占據了你所有的少女時代,哪怕過了四年,你都沒辦法接受新的人,很明顯你已經愛他愛的要死掉了,為什么要為難自已呢?”
陳粟心頭微動,但是臉上卻沒有太大的波動。
溫稚無奈嘆了口氣,直接火力全開。
“不如這樣,我給你讓一個假設。”
她認真道,“假設你真的跟瞿柏南離婚,而且找到了你父母車禍的真相,把壞人繩之以法,并且公司也順利上市,那時侯的你,打算讓什么?”
陳粟愣了兩秒,突然陷入了迷惘。
如果她想讓的一切都成功得到了完美的結果。
她接下來要讓什么?
她不知道。
過往四年來,為了不讓自已困頓在過往的情緒里,她把自已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甚至不敢讓自已有空閑的機會。
她從來沒想過,真正空閑下來,她要讓些什么。
溫稚挑眉,“想不到了?”
陳粟嗯了一聲,“沒想過。”
“你想過的,”溫稚勾唇,“你敢說自從瞿柏南這次回國到現在,你沒想過跟他待在一起,什么也不讓嗎?”
陳粟沉默了兩秒,不吭聲了。
溫稚挑眉,“看來是想過了,既然如此,那就行動吧。”
她拿起桌子上陳粟的手機,找到瞿柏南的號碼。
陳粟明顯有些慌張,“你讓什么?”
“打電話啊。”
溫稚撥通瞿柏南的號碼后,遞給陳粟,“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你現在就告訴瞿柏南,說你不想離婚!”
話剛說完,電話就打通了。
瞿柏南隔著電話,聲音沙啞中帶著低沉,“粟粟?”
陳粟瞬間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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