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小時候有很多夢想,其中最樸實無華的,就是能和陳粟同一天舉辦婚禮。
“先別管婚禮了。”
陳粟坐直身形,“你先幫我調查一件事,很重要。”
“什么事?”溫稚問。
陳粟解釋,“李幼寧跟我說,在拍賣場把她帶走的人,手腕內側有太陽紋身,你幫我查一下這個紋身的相關資料,我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太陽紋身?”溫稚飛快在記憶中尋找,很快搜尋到了相同的紋身。
她拿起桌上的筆,畫了一個太陽圖案,推到陳粟面前。
“是這樣嗎?”
陳粟看了眼紙上圖案,直接拿起手機拍照,給李幼寧發了過去。
還不等她詢問,李幼寧就回了消息過來,就是這個紋身!一模一樣!
陳粟點頭,“是這個。”
溫稚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這個紋身是誰專屬嗎?”
“誰?”
“歸零者。”
“啊?”陳粟沒理解,“什么歸零者?”
“就是雇傭兵,”溫稚直接道,“國外北美那邊有個最出名的雇傭兵組織,名字叫歸零者,他們出手基本上沒有失敗的。”
陳粟愣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之前瞿柏南好像說……
崔月霞出事,也是因為對方是雇傭兵。
她忙拿起手機,找到瞿柏南的電話,發了信息過去。
對崔月霞下手的雇傭兵,有明顯的身份特征嗎?比如紋身什么的。
不多時,瞿柏南回了消息過來,有。
外加一張照片。
照片中,一個人手套和袖子中間露出的縫隙中,手腕內側的太陽紋身格外清晰。
是同一批!
陳粟激動不已,但很快冷靜下來。
按照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可以確定,對崔月霞下手的人,跟這次拍賣會對李幼寧下手的人,是同一個人下的命令,而且用的都是雇傭兵,所以才能在短時間內,迅速達成目標。
陳粟深吸了一口氣,把姜明珠的事簡明扼要解釋了一下。
溫稚猛的拍桌子,“怎么回事?你媽不是很明事理嗎?怎么在這件事上,突然這么糊涂了?”
“我也不知道,”陳粟蹙眉,“而且現在著急的,也不是這件事。”
她表情明顯凝重了起來,“我懷疑這一切,都有可能是姜振華搞的鬼。”
可是為什么呢?
他幫助姜明珠和姜文森,還有白管家,布了這么大一盤棋,到底想要什么?
就在陳粟一籌莫展之際,吳思思跑了進來。
“陳總,”吳思思道,“公司門口有人說找您,讓您出去。”
“找我?”陳粟詫異,“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吳思思搖頭。
陳粟嗯了一聲,從椅子起身,“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溫稚跟在陳粟身后,兩個人一起走出公司,公司門口停著一輛非港城的外地牌照車,旁邊站著一個助理打扮的中年男人。
他上前一步,“陳小姐,我們先生有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