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徐慶之自然能猜到,顏暮雪這一跪,絕對不是她自愿的。
因為他也從師父那里聽說過兩人之間的恩怨和過節。
聽見徐慶之的傳音,秦凡不禁眉頭輕動,而后將雙手背后,輕輕一笑,道:“自然是靠我的人格魅力。”
“……”
你有那玩意兒嗎。
“你這臭小子,讓你把雪兒扶起來,結果你半天沒個反應,這下可好,雪兒這處人脈,徹底讓你給斷了。”
見顏暮雪離開,秦夫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掐了一下秦凡腰間。
“人脈?”
秦凡不免有些詫異,道:“您是怕我斷了人脈?”
“廢話。”
“你真當你老娘我那么大度啊。”
“要不是這丫頭身份擺在那里,怕應付不好給你添麻煩,我早都把她趕出去了。”
秦夫人沒好氣的白了秦凡一眼。
“呃,那這么說,倒顯得我不懂事了。”
秦凡不免有些汗顏,他還真沒領會到自家老娘的意圖。
“兒子,你娘她說的有道理。”
“這修仙界啊,說到底還是人與人之間的事,既然是人與人之間的事,便還是要講人情世故。”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些恩怨,若不是太重,還是能放則放,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
秦糧也從旁對秦凡勸說道。
顯而易見,老兩口都是擔心自家兒子與人結怨樹敵,說到底,還是不放心秦凡的安危。
秦凡聽的心里暖暖的,直有種把早上那一桌子熱菜吃完了燙傷食道的感覺。
“爹,娘,您二老放心吧,有師父和師兄在,沒人能把我怎么樣。”
徐慶之也明白了夫妻倆的擔憂,便也笑著安慰道:“秦家主,秦夫人,小師弟有我們照顧,你們不必擔心什么,而且小師弟的本事,也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厲害,你們放心就是。”
秦夫人輕輕一嘆,道:“如此最好,徐長老,小兒便拜托令師和你們了,我和他爹只是凡人,再有個十幾二十年,便是黃土一捧,陪他不了多久,到那個時候,他便只有……”
“沒有的事。”
秦凡越聽心里越不是滋味,忙摟著秦夫人,打斷道:“您和爹一定能活許久許久,別在這里說些不吉利的。”
“對了娘,我有些餓了,咱們繼續吃飯吧。”
“你這臭小子,行,吃飯,不過飯菜有些涼了,我這就讓下人去熱一熱。”
秦夫人輕笑了笑,知道秦凡不愿聽不好的,便也不再說下去,轉而吩咐下人去了。
而對于秦凡來說,此世親情最是寶貴,若他是個廢物,沒什么能力,也就罷了,也就與旁人那般,直接了斷紅塵,專心仙道。
可他不是。
因此,他絕不可能放棄這一世的親情,他不想讓自己有遺憾,不想有朝一日心魔出現,變成爹娘弟弟的模樣。
什么轉世,什么來世,都是狗屁,對秦凡來說,只有這一世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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