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南想到前些日子,她在酒莊救下薄靖川,他答應過以后滿足她一個條件的。
沒想到這天來得這么快。
宋南南撥通薄靖川電話,響鈴許久后,電話那頭的男人才緩緩接起電話:“想好了?”
宋南南一噎,這男人怕不是算命的,連她的動機都揣測得一清二楚。
“嗯,”
和這種絕頂聰明的人說話,就沒必要再兜圈子了,宋南南直接表明自己的意圖。
“我想買下城南精神病院。”
“你說什么?”這個女人總是能做些讓他意料之外的事。
“我說我想買下城南精神病院。”
“你買精神病院干嘛?”薄靖川只覺離譜。
宋南南抿了抿唇:“我有不得已的原因。”
“整個京市只有你有能力讓城南精神病院長點頭同意,我逼不得已才來找你,并不是挾恩相要。”
“如果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
畢竟她動的可是城南精神病院,那里面關的不是犯人,而是各個權貴的秘密。
薄靖川沒有能力,為難也是情理之中。
“什么時候要?”電話那頭的男人幾乎沒有猶豫。
薄靖川答應的如此云淡風輕,宋南南心里一緊,一直以來她都嚴重低估了薄靖川的實力。
宋南南:“現在。”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薄靖川淡淡開口:“錢你不用出了,我現在讓人打個電話幫你收購。”
宋南南連連拒絕:“不用了,錢我自己花,你就幫我打通關系就行,你有權我出錢,完美。”
“好。”
“薄先生,這件事可不可以別讓任何人知道,我不想驚動里面的人。”
薄靖川秒懂,宋南南是看中了里面的人。
“知道了。”
“還有薄先生,收購的時候千萬別壓價!院方想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把價格往高點談,越高越好。”
薄靖川骨節分明的手指無節奏地敲打在桌面上,這個女人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他接觸過的所有女人,沒有一個不愛錢的,都是能從男人身上薅一點就薅一點。
生意場上都是盡量把價格往低壓,她倒好,反其道而行,要把價格往高談。
還不許任何人幫她出錢。
這個女人對花錢的渴望高于賺錢的渴望,她花一億的感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賺了一個億。
這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花不出錢,真是奇了怪了。
薄靖川向來注諾講恩,刻板嚴謹,答應宋南南的事他自然要做到。
薄靖川撥通秘書的電話:“王秘書,來一下。”
王秘書從薄靖川十六歲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經歷過很多事情,是薄靖川的心腹。
辦事小心謹慎,干凈利落,提薄靖川處理過很多事情。
王秘書聽到薄靖川說要將城南精神病賣給別人,整個人瞳孔巨震。
“薄總,城南精神病里面可關著很多重要人物,他們恐怕不會答應賣吧。”
王秘書頓了頓,臉色有點為難:“況且她也在里面,萬一這件事泄露出去......”
這個“她”,是薄靖川的禁忌。
王秘書從來不敢在薄靖川面前提起,只是現在情況實在過于特殊,他不得不提醒薄靖川。
王秘書說完,緊張的身子止不住顫抖,額上冷汗直冒,小心翼翼抬眸看向薄靖川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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