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沒良心,光看到宋瑾那個傻子漂亮,各個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平時你們家里家外還不都是自己婆娘,勤勤懇懇地料理嗎?”
“你們倒是讓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去啊!”
見幾個男人神色各異地看著自己,二鳳以為他們心虛了,越說越激動,“不是我說,她長著一副狐媚樣,說不定早就被那宋扒皮玩過了。”
“你們誰抓心撓肺的惦記的,不妨也去試試,說不定一塊餅就能哄著,她跟你們睡一覺了。”
二鳳尖酸刻薄地說完,周嬸立刻聽不下去了,她猛地皺起眉頭,“二鳳,都是一個村的,宋瑾跟你無冤無仇的,你至于這樣說她嗎?”
二鳳眼底閃爍著怨恨的目光,“怎么無冤無仇了?”
“她竟敢勾引我家宋亮,還給他打成重傷,她就是個騷浪蹄子,嬸子你別被她傻子的外表給騙了。”
周嬸卻不贊同,“你沒親眼看到,就不要瞎說。”
“宋瑾傻,你家宋亮可不傻,他沒犯錯,會站著任由宋瑾打?”
二鳳被一噎,猛地瞪大雙眼,“嬸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意思是,是我們家宋亮先招惹宋瑾那個傻子,所以才被打成重傷?”
周嬸旁邊的朱大娘,立刻幫腔,“宋瑾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思想單純跟個孩子似的,她知道什么勾引不勾引的,就知道埋頭干活。”
“反而是那些臭男人跟蒼蠅似的,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家宋亮心里肯定跟明鏡似的,你要么回去再問問他,是不是喝酒多了,自己摔的?”
周嬸是大隊長周正的媳婦,也就是周肅的媽,二鳳不敢明著反駁她,但是朱大娘,窮得叮當響,家里還不如他家呢,頓時不服氣地嚷嚷起來,“我家宋亮親口說的,怎么可能有假?”
朱大娘搖了搖頭,直接說道:“還有,劉婆子那人不但精明,心眼還小,宋富貴要是真敢跟宋瑾有個什么花頭,劉婆子能手撕了他。”
二鳳見說不過她們,整張瘦削的臉龐漲得通紅,意有所指道:“好啊,你們都不相信我的話,等她哪一天勾搭上你們家的老爺們,你們就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了。”氣呼呼地說完,轉身走回自己家。
周嬸對著她氣急敗壞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知道二鳳喜歡捏酸吃醋,但是現在怎么變得這般尖酸刻薄了。”
朱大娘撇了撇嘴,“聽說她天天鉆研那什么生子秘方,原先挺溫和的一個人,現在變得可暴躁了。”然后湊到周嬸身旁,壓低聲音說道:“上次我聽我家鐵蛋說,二鳳動不動就拿大妮小妮撒氣,孩子身上經常都帶著傷。”
“還有這事?”周嬸皺起眉頭,一臉的不贊同,“生不出兒子也不能怪大妮小妮啊,拿孩子撒什么氣?”
“可不是嘛!”
宋瑾并不知道自己再次成為了話題中心,更是成了二鳳的眼中釘肉中刺。
路都是泥土路較多,坑坑洼洼的,霍書晏怕她顛簸,所以騎得并不快。
她摟著他的腰,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面,吹動鬢角細碎發絲,整顆心都洋溢在歡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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