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到了南城市一處風景很好的江邊。
他將車停在了一處停車場,步行十五分鐘,到了這處江邊。
此時,這邊人還不是特別的多。
盧卡斯站在江邊圍欄后,就眺望著美麗的江景。
他雙手插兜,一身休閑服裝,外加挺拔身形,金色頭發。
如果不說他是醫生,肯定會被認為是外籍模特。
他在這里大約站了有十來分鐘。
一個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長相普通,穿著黑色短袖,黑色長褲,以及一雙黑色的拖鞋。
他面色無喜無悲。
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覺。
如果說,這個男人從外表看,有什么優點,就是個子還不錯。
估摸著有一米八了。
只不過這個有一米八的站在盧卡斯身旁,還是矮了小半個頭。
“盧卡斯醫生,叫我來有什么事情?”
這個男人來到了盧卡斯身旁,左右觀察了附近沒有人后,輕聲問。
盧卡斯沒有轉頭,繼續眺望遠方,緩緩呼出一口氣:
“幫我殺個人。”
這個男人聽到“殺人”兩個字,沒有遲鈍,立馬答應下來:“行。”
盧卡斯聽到“行”,立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開宇,你不問問我要你殺的是誰?你就直接答應了?”
這個被叫做開宇的男人,全名叫黃開宇。
黃開宇說:“只要是盧卡斯醫生你叫我殺的人,絕對都是該死的人,不需要問。”
盧卡斯此時從懷中掏出一黃色牛皮紙信封。
“這是我要你殺的人的具體資料。”
黃開宇接過信封后,簡單看了一下。
盧卡斯問:“需要幾天?”
黃開宇說:“明天這個點之前就可以了。完成的話,明天這個點,我會在這里匯報。”
盧卡斯有些訝異:“這么快?”
黃開宇:“應該的。”
盧卡斯嗯嗯了幾聲,問:“開宇,最近一段時間,精神方面還好吧?沒出現什么問題吧?”
黃開宇搖頭:“還是要多謝謝盧卡斯醫生你當年的治療,我已經全好了。”
兩個人接下來又交談了十分鐘后,分道揚鑣。
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而在向左走的盧卡斯,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
“江然,你我本無仇,要怪就怪你那個次人格不講武德,上來就給我一招。”
“所以,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煙熏妝。”
盧卡斯這個人,屬于絕對的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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