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哈桑
監視是世上最枯燥的一件事。
凌晨兩點,宋和平上了五樓去接獵手的班。
看到宋和平上樓,獵手高興地從椅子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哈桑這家伙可真會玩。”
今天是
監視哈桑
宋和平扔下紙巾,也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邊和歐瑪隔桌對峙。
“這些情報信息,阿凡提從未提供,來到這里你也沒有提供。是誰將我們陷于險境?是誰把我們拖入這灘渾水里?哦,現在行動準備都沒做好,你就來催促我們動手?你不如直接讓我舉槍對著我自己的腦門來上一發更直接?我都沒發火,你憑什么在這里沖著我像條吃錯藥的瘋狗一樣狂吼?”
歐瑪被宋和平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到臨了,他終于泄氣了,一屁股坐回椅子里。
“好吧……你們愛怎樣就怎樣……”
說完后轉身上樓。
等他走了,獵手這才看了一眼樓梯方向,然后問宋和平:“老大,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我們的麻煩會很大。”
宋和平重新坐下,眉頭緊皺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麻煩大了?問題是,知道又能怎樣?現在我們還有退路嗎?”
灰狼說:“你的腦子是最好使的,我相信你,你說怎么干就怎么干。”
白熊在一旁附和:“對,你一定有辦法,說說該怎么辦!”
宋和平說:“你們真當我是神仙啊?給我點時間,今天繼續監視,尤其注意一下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看看能不能發現守望者。還有一點,我們所有人都別出門了,這幾天就待在房子里頭,窗簾給我拉好,別沒事出去露臉,別留下痕跡。”
“沒問題!”
“好的,老大!”
“好!”
幾人都很快答應下來。
白天的監視仍在繼續。
但自從知道“守望者”小隊也攪合進來之后,宋和平等人的行動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到了晚飯的時候,宋和平一邊吃東西一邊翻看著監視日志,這時候歐瑪來了。
早上的氣似乎還沒消,歐瑪一聲不吭。
宋和平主動跟他說話:“歐瑪,我們需要幾套化妝用的東西。”
歐瑪愣怔一下道:“化妝用的東西?”
“對,能改變我們幾個人的面容。”宋和平說:“你們情報機構不會沒有吧?”
“有,我就會化妝,樓上就有專門的化妝盒。”歐瑪說:“你們是怕暴露身份嗎?”
宋和平反問:“不是你說‘守望者’來了嗎?既然要和他們交手,我們當然要化妝。”
“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聽說宋和平要化妝的東西,歐瑪還以為宋和平要動手了。
沒想到宋和平還是搖頭:“不,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動手,現在只能等。”
“還等?!”
歐瑪又站起來了。
宋和平依舊平淡:“對,等。”
歐瑪氣得飯都不吃了,轉身氣鼓鼓上了樓。
“白熊,跟他上去拿化妝盒,我們都先化好妝。”
……
一個小時候。
宋和平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頭發已經被染成了花白色。
嘴唇上沾了兩撇胡子。
額頭用膠水粘出了抬頭紋。
就連負責也用色素膏染成了咖啡色。
整個人就像在海邊常年風里來雨里去捕魚的漁夫。
他拿起旁白的鴨舌帽扣上。
現在,更像了。
整個人老了至少二十歲,像個四十多歲的大叔。
現在就算廚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要自己不說話,對方都很難認出自己。
“化妝層這樣,這幾天洗澡可就麻煩了。”
一旁的白熊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開始抱怨。
宋和平說:“別洗臉就行,這色素膏是油性的,要用卸妝油才能擦掉,沒那么容易掉色。”
獵手說:“老大,你真的沒動手的計劃?”
宋和平說:“沒有。”
話鋒一轉又道:“但是這幾天全都一級警戒狀態,槍給我放在床頭,睡覺也別脫衣服了,隨時動手。監視人員要盯緊,哈桑如果離開別墅,我們也要跟蹤。”
“跟蹤?”
“對。”
“是不是到人少的地方就綁他?”
白熊永遠是直線思維。
宋和平說:“不,我們不急著動手,聽我的命令,我說動手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