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家伙真的很傲慢
“讓狗艸了的玩意!”
廚子扔下勺子,就要進帳篷。
宋和平連忙攔住他。
“算了,別沖動,我去看看再說。”
他知道廚子最痛恨糟蹋他食物的人,對于廚子來說,自己制作的食物是藝術品的一種。
不過大家接下來是要合作一起上戰場的,真鬧翻了接下來恐怕會影響彼此之間的合作。
盡管廚子還在嘟囔著不滿,但宋和平還是讓他先冷靜下來,畢竟合作順利與否直接影響到任務的成敗。
小不忍則亂大謀。
可就在宋和平還沒進帳篷前,里頭已經吵開了。
“立刻把我的東西放回去!不然我擰斷你的腦袋!”
“你再敢在這里啰嗦,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這個混蛋!”
“來啊!你試試看!你條該死的海狗!”
宋和平一聽就知道那是白熊。
自己還在阻攔廚子,白熊倒是先進帳篷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進去就跟海豹的人吵了起來,聽雙方的口氣顯然已經劍拔弩張。
看到白熊在帳篷里和人吵架,其他人也蜂擁而入。
“艸!”
宋和平扯了一把廚子。
“進去看看,別真干起來了!”
海豹突擊隊的隊員不是一般的美國大兵,而“音樂家”防務這幫老毛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宋和平來不及多想,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進去。
兩撥人已經擺開了陣勢,面對面,像兩撥炸了毛的獅子,隨時會撲上去決出個勝負。
“我是‘音樂家’防務的負責人,有事好好說。”
宋和平上前伸出手,他也不清楚面前這幫家伙里哪個是頭,因為他們身上沒有軍銜。
伸手是要握手。
握手是示好。
但對方里面沒人伸出手來。
“我提醒各位,未來的一段時間里我們是要攜手合作的,你們該不想前面要臨敵,后面還要防槍對吧?”
宋和平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
撕破臉可不是什么好事。
這里是軍營,雖然海豹不隸屬這里的指揮官曼德斯中校管轄,不過真打起來恐怕雙方都沒什么好下場。
對面的幾個海豹隊員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個留著棕色大胡子的家伙上前一步,伸出手來和宋和平握了手。
“我是米斯特少尉,是小隊的副隊長,這位是我們的隊長文森特中尉。”
他看了看旁邊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大胡子,就算是向宋和平做了介紹。
宋和平說:“我叫宋和平。”
“嗯,我知道。”米斯特松開手:“我們來之前已經看過你們的資料了。”
宋和平聽對方的口氣似乎不愿意跟自己打過多的交道,口氣里頗有輕視的意思。
也許在他們看來,“音樂家”防務這種小公司根本不配與他們這種精銳部隊成員合作出任務。
宋和平不傻。
他當然也看出來了。
自己也沒打算跟這幫大胡子攀交情。
一切都是看在合同的份上。
于是他問白熊:“發生了什么事?”
白熊指著自己的背囊:“他們把我的背囊從下鋪扔到了上鋪!”
白熊指著自己的背囊:“他們把我的背囊從下鋪扔到了上鋪!”
沒等宋和平開口詢問,米斯特搶先做出了回應:“這里有八個上下鋪16個床位,按照規矩,你們選一邊,我們選一邊,全選下鋪就是壞了規矩,明白嗎?”
宋和平目光掃過那些床鋪。
帳篷里頭的床鋪分為兩側,一側四個,也就是八個床位。
按照米斯特說的,雙方各占一邊,倒也合理。
白熊不服道:“知道什么叫做先來先得嗎?我們先來,你們后到,這就是規矩!”
對面的幾個大胡子紛紛露出輕蔑的笑,仿佛嘲笑一個傻子似的。
米斯特說:“俄國佬你是要搞事嗎?”
白熊不甘示弱:“美國佬你是想把菊花撅起來讓我搞嗎?我不介意在沒有凡士林的情況下滿足一下你變態的想法。”
剛剛要熄滅下去的火呼一下又點燃了。
六名海豹眼里立刻多了幾分殺意,紛紛往前走了一步。
白熊幾人也往前一步,就連薩米爾這個翻譯居然也沒慫,站在了最前面。
“文森特隊長,你還能管得住你的手下嗎?”
宋和平看向文森特,語氣意味深長。
文森特不是弱智,他也聽出了宋和平話里的意思。
雖然自己這些海豹隊員都是戰場老油條,不過對面那幾個俄國佬看起來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都是從槍林彈雨里走出來的硬漢,真在這里火拼起來,恐怕也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到時候,自己的軍旅生涯怕是要到頭了。
這次任務是直接從駐伊美軍司令部里下達的,作為職業軍人,自己必須懂得服從命令的重要性,也要以完成任務為最終目標。
剛見面就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可不是什么聰明的做法。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面前這些雇傭兵絕對吃軟不吃硬。
尤其是面前這個華國人,從眼神里就能看出那種鐵一般的剛硬。
要靠恐嚇壓倒對方絕對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