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干凈的做法。
綁著絕對不是首選,死人才最能保密。
現在是在玩命,容不得一丁點閃失。
宋和平換裝完畢后,毫不猶豫地擰斷了那名武裝分子的脖子。
米斯特干得也很干脆利落。
唯獨是拉巴尼,他顯然下不去手。
也難怪,都是阿富干人,也都是一個組織的。
雖然背叛了,可在心理上還是理虧了。
米斯特白了他一眼,過去將最后一名武裝分子送走,然后對拉巴尼說:“你下不去手,等到你落他手里,你猜他能下得了手嗎?”
阿富干的武裝分子有一點比較好,那就是穿的都是長袍,并且頭上有圍巾,能遮住頭發還能蒙臉。
幾人的偽裝幾乎沒費什么功夫。
彼此打量一下,至少從外表上看看不出什么大問題來了。
“拉巴尼,待會兒你負責帶路出去,有事你負責應付。”
宋和平交待了一番拉巴尼。
畢竟他是最不容易開口露餡的人。
自己和米斯特做不到。
“好的。”
拉巴尼看起來有些緊張。
“別緊張,計劃就是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走出去,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輛車之類的東西,然后逃離這里。”
“好……”
拉巴尼感覺自己渾身發熱,汗刷刷直冒,額頭上都是汗珠。
宋和平一把將他拉起來,然后推到前面。
“檢查下武器,我們出發。”
在宋和平的指揮下,三人行動極其干脆,出門后直接就在山洞隧道里朝外走去。
“路還記得吧?”
宋和平小聲詢問。
“大概記得。”
拉巴尼強作鎮定地回答。
山洞里此時亂作一團了。
通通通——
通通通——
從裝料間方向傳來了沉悶的槍聲。
很顯然,武裝分子終于抬來了大口徑的重機槍。
他們是從一輛武裝皮卡上拆下來的,不管不顧抬了進來。
宋和平頓時感到大事不妙。
這意味著他們進去之后很快會發現自己這幾個人不在里頭。
如果他們稍稍有點腦子就會發現通風管道的貓膩,然后按圖索驥找到另外一個房間,找到三具隱藏在房間角落那張桌子下面的三具尸體。
然后他們會得出結論,知道自己這幾人是進行了偽裝。
那時候該地區肯定會被封鎖,自己這個三人小組怕是插翅難飛。
“快點走。”
宋和平估計那些武裝人員發現秘密只需要大約十分鐘。
十分鐘,應該可以離開了。
這一點倒是不擔心。
這一點倒是不擔心。
洞里的人此時紛紛往里頭跑,而三人卻反方向,變得非常顯眼。
一邊走,三人的心臟一邊猛烈狂跳。
好在此時場面有些亂。
大當家二當家都死了。
可謂是群龍無首。
目前是一些小頭目在發揮作用。
指揮變得無序起來。
正是渾水摸魚逃跑的好時機。
中途跟許多人面對面擦肩而過,不過都沒人詢問三人為什么走反方向,頂多是多看兩眼而已。
從房間到出口,其實距離并不遠,大約有三百多米,除了中途左轉右拐繞路有些耽誤時間外,宋和平三人還是成功在五分鐘內走到了洞口。
只要出了洞口,外面的山坡下藏著許多車輛。
隨便找一輛就能作為逃跑工具,直接往坎大哈方向開,更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電臺或者電話之類。
備用頻道的頻率都有,聯絡號碼也有。
只欠一個通訊工具而已。
此時已經是夜晚八點四十分了。
已經接近洞口的三人甚至能看到洞外的星空了。
就在距離洞口只有不到五米的地方,突然四五個人從外面走進來,朝著幾人迎面而來。
拉巴尼認出這是革命旅的的突擊隊隊長卡瓦西,突擊隊是革命旅里最精銳的部隊,平時運送毒品都由他們壓陣,今天是出貨日,他在這附近待命并不奇怪。
更讓拉巴尼心驚膽戰的是卡瓦西是個非常暴戾的家伙,他有個綽號,叫做“赫爾曼德的怪胎”。
但凡落在他手里的敵人,或者組織的叛徒,落在他手里都生不如死。
拉巴尼曾經見過他處理一名向其他組織出賣革命旅毒品運輸路線情報的叛徒,把生殖器割下來塞進對方的嘴里吊在樹上曬足了兩天,直至在哀嚎聲中活活疼死曬死。
那次行刑把拉巴尼看得小弟弟都嚇縮了兩寸。
還好,卡瓦西似乎對他們三人沒留意,雙方擦肩而過。
拉巴尼總算松了口氣。
他擦了擦汗,腳步加快。
三人很快到了洞口。
“等等!”
身后突然傳來了卡瓦西的聲音。
拉巴尼渾身下意識一顫。
跟在他后頭的宋和平一看這情況,心里暗叫不妙。
但凡眼尖點的人都會察覺到拉巴尼不對勁了。
顫個毛線啊!
傻逼!
他忍不住在心底里暗罵拉巴尼。
不夠淡定,往往就是送命的關鍵。
就如同當年秦舞陽和荊軻刺秦一樣。
不是真正的猛人,差別就在這里。
一瞬間,宋和平殺心已起。
他猛地轉身,手里已經上膛的ak47打出了一個長點射。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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