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嘛,就是談判。
漫天開價,落地還錢。
最終合作的細節可以談,但宋和平已經決定了,自己不能事事都沖在最前面,更不能事事都親力親為,自己也許需要培植一些白手套。
而拉瑪斯和他那位一直想要做軍火商的兒子,是最適合做這個白手套的。
畢竟就算美國人知道這里出現了新的軍火商,調查到頭也只會查到拉瑪斯身上,就算查到了,也奈何他不得。
畢竟,這里是委內瑞拉,是美國人滲透不到的地方。
拉瑪斯果然在沉思。
不斷消化和琢磨著宋和平的那番話。
五五分。
這個分成非常合理了。
而且,他從事軍火交易也不只是私撈,拉上宋和平這么一條線,將來委內的軍方要獲得什么禁售裝備,也能找宋和平幫忙。
現在人家還給自己分那么多的利潤,這些都是私財。
沒人會嫌錢多,拉瑪斯也不會。
唯一要自己付出的就是自己這個身份。
否則,宋和平完全可以撇開自己單干。
所謂的合作,都是看對方相互可利用的價值,什么交情之類都是次要。
自己能被利用的,也就是自己的這個身份。
“宋,你提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說完,他舉起酒杯。
“就按你說的辦,我來負責南美的銷售和運輸,你負責貨源和買家。”
“合作愉快!”
宋和平也拿起酒杯,和拉瑪斯的杯子輕輕一碰。
一個在南美大陸上新崛起的軍火商,就在這個小小的單間里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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