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諾突然放聲大笑,得意洋洋地說:“看吧,你終于忍不住要問這些了吧?你就是想要這些情報,對不對?你只是想用疲勞戰術折磨我,是嗎?”
宋和平看著面前狂笑的斯卡諾,就像在觀賞動物園里的大猩猩。
等斯卡諾的表演結束,他才平靜地問道:“那么,你到底愿不愿意告訴我?”
“不,我一個字也不會說!”斯卡諾再次擺出一副硬漢的姿態。
宋和平攤開雙手:“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為什么要問呢?既然你不愿意談論這些,那我還能和你談些什么呢?”
斯卡諾僵住了。
他無法反駁。
宋和平的話確實沒錯。
既然問不出什么,那不談人生、理想和家庭,還能談什么呢?
“殺了我吧!”斯卡諾最終還是重復了那句話。
宋和平擺了擺手,示意旁邊的人:“帶他下去吧,我要吃點東西,也給他們準備些食物。”
宋和平向站在一旁的江峰和白熊交代。
“記住,要好好款待他們,不許傷害他們,明白嗎?”
“好的……”
在斯卡諾被帶下去安頓好之后,江峰和白熊兩人開始感到困惑。
“老大到底想干什么?”白熊撓著頭問江峰。
江峰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又問誰?”
白熊說:“老大竟然和一個販毒集團的殺手頭目談論人生?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確實奇怪……”江峰說:“但我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計劃。”
白熊百思不得其解:“說實話,我真看不出他的真正意圖。”
江峰笑了:“如果讓你看出來,那你來當老大好了。”
斯卡諾回到地牢后,心中充滿了疑問。
他實在無法理解宋和平的真正意圖。
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交給錫那羅亞集團是死路一條。
交給墨西哥政府同樣是死路一條。
而且,交出自己,無疑是一件大功,會帶來許多好處。
即使是嚴刑逼供,逼出一些秘密,也會收獲頗豐。
但那個姓宋的既不打也不罵,還提供水和食物。
“他到底想要什么?”
斯卡諾現在反而感到有些害怕。
宋和平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
難以捉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吃完東西,喝完水,斯卡諾睡到半夜,又被叫醒,然后像往常一樣被帶到地下室。
面對的還是宋和平,還是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依舊是談論理想和人生。
最后話題轉向了毒品加工程序。
斯卡諾起初還很抗拒,不想回答。
但后來發現宋和平的問題毫無攻擊性,于是也就回答了。
畢竟自己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總不能激怒對方。
到了第二天晚上。
經過六次談話,正當斯卡諾以為宋和平真的打算用疲勞戰術拖垮自己時,地牢里的所有人都被叫了出來。
然后被帶到莊園的空地上,跪在草坪上。
斯卡諾以為自己的末日到了,反而平靜下來。
死亡,自從他加入洛斯澤塔斯組織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是不是要上路了?”
他看著宋和平,又開始擺出硬漢的姿態。
“嗯,是時候上路了。”
宋和平點了點頭。
“能給個痛快嗎?”斯卡諾問。
宋和平點頭:“當然可以,而且會很快。”
“好,謝謝。”斯卡諾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突然,他聽到了引擎聲。
一輛大巴駛進了院子,停在了眾人旁邊。
斯卡諾心想,可能是要被拉出去處決,然后吊在路燈上示眾。
吊路燈是一種警告和宣戰的方式。
作為洛斯澤塔斯組織的領袖,如果被吊在路燈或天橋上,估計明天整個墨西哥都會為之震動。
“把他們帶上車,開到蒙特雷市附近,然后一個個把他們放在路邊,記住,要溫柔點,別傷到他們。”
“什么?!”
斯卡諾猛地睜開眼睛。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看著宋和平,他忍不住問:“你剛才說,要放了我們?”
宋和平大方地攤開雙手:“沒錯,放了你們,怎么?你認為我打算殺你們嗎?”
“要殺我們就別戲弄我們!”
“都上車吧!”
宋和平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一揮手,白熊、江峰和其他錫那羅亞的成員走上前來,將這二十多名洛斯澤塔斯的成員架上車,然后開往蒙特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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